卻是一幅本宮不信的表情。
“還有那晚的荒廟,莫非公主忘了我們曾劃定了界限,最后是公主跑到了臣那邊,而不是臣”
“別說了”
蘭陵頓時臊得慌。
不錯,蘇賢此言不錯,那天晚上的后半夜,她冷得厲害,不知不覺便滾到了蘇賢那邊尋求溫暖
蘇賢嘴角漸漸掛上一抹笑意,蘭陵公主平時高高在上,類似現在這種小女兒態的表現,卻是極少。
這等機會不可錯過,蘇賢瞪大了雙目仔細盯著看。
直看得蘭陵臉紅心跳,緩緩低下了頭,可逃又逃不走,今晚的經歷當真令她難忘。
蘇賢見好就收,面色一正,繼續說道:
“后來,又發生了許多事,臣苦苦等待的合適時機,卻始終沒有到來。”
“為了維持與公主的合作關系,臣只得忍耐著,飽受心靈之上的折磨,甚至有時睡夢中都會被驚醒”
“公主啊,并非是臣有意隱瞞,此事真的超脫了我們的掌控”
“這次我在幽州喝醉了酒,稀里湖涂之下去了品玉閣臣知道,公主一定會心生嫌隙,故臣不得不出此下策。”
“若我們之間的合作,因為此事而中斷,亦或者不清不楚放任誤會繼續放大的話,對我們雙方,乃至于整個大梁來說都不是好事。”
“”
聽完蘇賢這一席話,蘭陵心中已經釋然。
她原本就愿意相信蘇賢。
蘇賢又給出了一個合理的解釋,由不得她不信。
但表面上,她卻猶豫起來
蘇賢見她猶豫,不禁又抱得緊了些,一幅“你不釋然我就不撒手”的架勢,要死磕到底。
蘭陵不禁頭疼,左右權衡之下,只得緩緩點頭,道:
“原來如此,你放開我吧,我明白了,這些誤會說開了也就好了,我們之間還像以前那般信任彼此。”
“當真”
“本宮一言九鼎。”
“那”
蘇賢戀戀不舍,老實說,類似今晚這種抱著公主肆意捏弄的機會,今后怕是不多見,他還有些舍不得。
但,誤會已經解除,兩人間的關系也修復如初,若他還如此霸占著人家,就顯得極為不妥。
再者,蘇賢也沒了理由。
“臣方才得罪了。”
最終,蘇賢徹底松開蘭陵。
蘭陵緩緩舒了口氣,后退兩步,危機終于過去,她也重活了自由。
可是,蘇賢松開她的那一剎那,似乎有種空虛感,無盡無窮的空虛之感,自她心頭冒出,瞬間充斥全身
她甚至有些懷念剛才那種幾乎窒息的包裹感。
怎么會感覺空虛莫非本宮喜歡被他那樣抱著不可能,本宮才不會那樣賤蘭陵心中暗道。
她快速收束心態,轉過身去,默默整理著略顯松垮的紫色宮裙,撫平每一個蘇賢弄出的褶皺。
蘇賢在后面,看得眼睛都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