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十九位才子,人才與詩才都算不錯,不然她們也不會選他們為魁。
可是,人與人站在一起,就怕拿來比較。
他們與蘇九蘇公子相比,高下立判,不僅長得沒蘇公子俊俏,詩才與蘇公子相比,也差了不止一點半點
貴客席位上。
韓公子依舊目眥欲裂,他一邊緊盯著蘇賢,一邊做側耳傾聽狀,準備好生聽一下能獲得所有花魁一力推崇的詩究竟怎樣。
他心中終究不甘,還保有最后一絲僥幸。
然而,當那首訴衷情被當眾吟出之后,韓公子眉頭擠在一起,心中最后一絲僥幸也消失得無隱無蹤
一旁,林川在震驚過后,帶頭起身,振臂高呼喝彩,蘇兄這首詩,他心服口服。
周圍圍觀的吃瓜人群中,不乏精通詩詞之輩,他們聽了蘇賢此詩,無不交口稱贊,激動道
“果然好詩,果然好詩啊,難怪所有花魁娘子們都對蘇公子暗送秋波”
“”
品玉閣大堂中,熱鬧非凡,眾人紛紛傳頌蘇賢那首訴衷情,當眾吟誦,搖頭晃腦,喧囂沸騰已達極致。
品玉閣的老鴇十分熱情,尤其是對摘得魁中之魁的蘇賢,始終笑瞇瞇的,正在旁熱情攀談。
蘇賢被人圍在中間,宛若眾心捧月。
韓公子是現場唯一一個緊鎖眉頭、心中苦悶的人。
所有人都為蘇賢歡呼,他忍了。
林川向他遞來勝利的目光,他也忍了。
不過,當他隱約聽見,那五色珠簾帳內,傳出某位花魁娘子“蘇公子要是為奴家作詩的話,那就好了”的話,他渾身一個激靈。
韓公子眼中勐地一亮。
那位花魁的話,狠狠提醒了他
方才作詩的時候,蘇賢做了弊
多重打擊之下,韓公子已然顧不得許多,當即長身而起,以最大音量喊道
“我舉報此人,方才此人作詩之際,曾代人作詩,行作弊之事,其余十九位奪魁之人的詩作,均出自他一人之手”
“”
霎時間,大堂中的喧囂戛然而止。
鴉雀無聲。
蘇賢側頭,看著韓公子,表情依舊鎮定,只是他略有意外,這韓公子居然敢撕破臉有趣。
林川則面色大變,下意識反駁道“你胡說什么”
品玉閣的老鴇,還有龜公等,聞言后眉毛狠狠一楊,目光灼灼的盯著韓公子與蘇賢,代人作詩,是他們所不能容忍的。
外圍的吃瓜群眾們,則是一臉震驚,紛紛張大了嘴巴,然后面面相覷,奪魁的二十首詩詞,均出自蘇九一人之手
這下有好戲可看了。
他們小聲議論道
“那蘇九蘇公子,這次怕是要完了”
“是啊,這里可是品玉閣,居然敢在品玉閣的詩會上弄虛作假,難道就不怕品玉閣報復嗎”
“誠然,蘇九蘇公子確有大才,單憑一首訴衷情就足以封神,若再加上其余十九首,簡直就是個變態。”
“但他的命不好,如此才華,如此詩才,又得所有花魁娘子的青睞,今晚本該一刻值千金,可現在卻”
“這便是得罪韓公子的下場,那韓公子其實也耍了這招,結果竟被蘇公子截了胡,那韓公子不惱羞成怒才怪”
“”
五色珠簾帳后面,二十位花魁娘子中,有十九位都是面色一喜。
原來她們選中的奪魁詩詞,都出自蘇久蘇公子之手,那也就是說,蘇公子真的為她們寫詩了
得此才貌仙郎,是她們的幸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