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個花魁娘子,全都選中了蘇賢臨場所作的詩詞
蘇兄當真厲害林川只得在心中如此感慨。
他雖望眼欲穿,眼珠子都快瞪出血絲,可終究沒有妄動。
那畢竟是蘇賢,是他的兄弟,蘇賢包攬了二十位花魁,總比韓公子強,只是他心中終究還是有些意難平。
每人三千兩的報名費,也就罷了,精心準備的五首詩詞,沒入花魁們的眼,也就算了。
只是,那床帷之術竟不得施展,他真的好郁悶。
蘇兄以一對二十,豈不浪費了么
林川眼珠子亂轉起來
另外一邊。
韓公子已經徹底傻眼,目瞪口呆,一臉震驚,且怒火滔天。
他雇傭的二十個人,居然一個都沒中
這不可能
韓公子說什么都不能相信。
此次北上幽州,他的準備同樣齊全,不僅帶上了大高手曹林,還花費重金,請高手定制了二十首詩詞。
他信心十足,斷定今晚必能包攬所有花魁
可是結果呢,他眼中的大高手曹林,居然被林川與那個草包身邊的護衛一把捏碎手腕的骨頭。
對于這一點,韓公子認了,也忍了,畢竟技不如人。
他又將希望寄托在那二十首詩詞上面,只要包圓了二十位花魁,同樣也算狠狠踩了林川與那個草包的臉。
但,他又失敗了。
真正包圓那二十位花魁娘子的人,竟然是林川身邊的那個草包
怎么會這樣
那些花魁娘子們都眼瞎了嗎
韓公子面色青白一陣,越想越不是滋味,好在,他始終忌憚那個頭戴黑色帷帽的消瘦女人,不敢輕舉妄動。
很快,二十位奪魁名單已經公布。
接下來進入重頭戲。
也就是當眾吟誦他們的詩詞。
這次的順序是反著來的,蘇賢那首訴衷情排在最后。
負責吟詩的那位丫鬟,聲音洪亮,吐字清晰,她每吟完一首,整個大堂就爆發出陣陣喝彩與巴掌之聲,久久不絕于耳。
貴客席位上,林川一首接一首聽下去,終究搖了搖頭,接著又點了點頭,苦笑道
“蘇兄果然厲害,誒,早知如此,我就請蘇兄為我作一首了,不然也不至于一根毛都撈不著。”
一旁,韓公子越聽,面色則越發難看。
他與林川差不多,同樣不學無術,可他畢竟讀書多年,耳濡目染之下,足以分辨一首詩詞的好壞。
蘇賢作的那些詩詞,的確比他找人定制的更好,花魁娘子們的眼睛并沒有瞎。
可是,他終究不甘心啊,興致勃勃而來,還曾放出豪言,要一個人包圓二十位花魁,可最終,卻是看著人家意氣風發
“該死”
韓公子拳頭緊握,因用力太大,指節都已發白,他目眥欲裂,眼中燃燒著兩朵怒火,氣得他半邊身子都在發抖。
終于,在陣陣喝彩聲之中,前十九首詩詞都已吟完。
接下來,輪到蘇賢那首冠中之冠,魁中之魁。
這可是重頭戲。
五色珠簾帳后面,二十位花魁娘子們正襟危坐,其中一位笑盈盈,因為那首訴衷情是蘇九蘇公子為她而作。
其余十九位花魁娘子,眼波流轉,視線在蘇賢與其余十九位才子身上掃來掃去,最終幽幽一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