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牛瞬間回神,猥瑣的笑容一收,道:“沒什么你有什么辦法快說。”
蘇
賢笑嘻嘻,搓著兩手,慢吞吞道:
“師父你想,那大閣領既然對女皇忠心耿耿,那師父何不入宮,將女皇的舊疾治好,想必大閣領必感念師父之情,然后主動獻出九枝甘露也說不定。”
“這不可能”李青牛斷然拒絕,語氣十分嚴厲:“為師說過,不可能入宮為女皇瞧病,此話休要再提。”
蘇賢忙拉著他的手,臉上陪著笑:
“沒錯,蝴蝶谷神醫李青牛的長女,的確命喪于大梁王朝之手,李神醫不愿入宮為女皇診治,情理上也說得通。”
“不過,弟子記得師父離開蝴蝶谷之前,曾經說過,離開了蝴蝶谷,世上就沒有李神醫,只有李大夫。”
“這這神都城中,沒有長女死于大梁王朝之手的李神醫,只有急需九枝甘露傳宗接代的李大夫”
“師父,走吧,恐遲則生變,萬一女皇忽然一命嗚呼,大閣領說什么也不會交出九枝甘露的。”
“”
在蘇賢的半推半拉之下,李青牛也就半推半就。
他嘴上雖然說著“不去”、“別拉老夫”,結果很快就被蘇賢拉出了侯府,并送進了馬車
終于搞定了李青牛。
蘇賢暗松了口氣。
這時,他忽然看見楊芷蘭出現在身邊,便一邊上車一邊問道:“都安排妥當了嗎”
“都安排好了。”楊芷蘭冷靜道。
“很好,事不宜遲,我們這就入宮吧。”
馬車動了。
李青牛坐在車廂中,俗話說既來之則安之,可他就是不能“安”,因他始終忘不了他那慘死的長女。
看在九枝甘露的份上,他雖然勉強答應為女皇看病,可他那心里始終扎著一根刺,隱隱作痛。
正煩躁間,李青牛忽然瞥見旁邊的蘇賢。
他眼中頓時一亮,心中暗道:
“有了,將大梁女皇治好,老夫終究不甘心。”
“這小子不是與女皇有一腿么,嘿嘿,老夫就讓那女皇今后都離不開這小子,讓她飽受相思之苦如此也算報仇了。”
“”
與此同時。
宮城,乃至整個皇城,早已亂成了一鍋粥。
女皇突然病危,所有人都措手不及,包括太子、蘭陵公主,甚至宮里的宮女與太監,以及侍衛等等。
御醫已下了定論,女皇撐不過今日。
女皇也已停床,徽猷殿的太監宮女,七手八腳將女皇搬出起居室,移到徽猷殿正殿,放在一張板床上面。
連帶后世所用的一應衣屢也置辦好了,棺槨也在著人打造看這情形,似乎女皇真的沒救了,今日必死無疑
沒錯,所有人都是這樣認為的
蘭陵公主住在皇城,太子住在東宮,他們得到消息后立即就入了宮,安排女皇后事之際,明爭暗斗也同步展開。
毫無疑問,國不可一日無君,女皇駕崩后,大梁皇位將由誰來繼承
答案是當朝太子。
其一,太子始終是太子,只要太子沒有被貶為庶人,他永遠都是法定的皇位繼承人。
其二,蘭陵公主雖有爭奪帝位的野心,但表現并不明顯,除了太子一系人馬外,包括女皇在內,都沒往“蘭陵想爭奪皇位”這方面聯想。
或者說,沒有深入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