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最后呢,居然給他說那些線索都是假的
李青牛氣得肺都快炸了,嘴上的胡須也跟著亂抖,這其中,既有被蘇賢忽悠的憤怒,也有傳宗接代念頭落空的遺憾。
蘇賢扶穩李青牛后,便放開了他,接著后退一步,似是怕李青牛動手打人,同時大聲喊道:
“師父你不要著急啊,弟子剛才說得太快,其實,那些線索倒也不全是假的
”
話還沒說完,李青牛便抓著蘇賢的肩頭,心中又燃起了傳宗接代的希望,瞪著牛眼喊道:“不是假的”
“呃雖然不是假的,但弟子已將這條線索查完”
“結果如何”李青牛沒空追究蘇賢已經查完這條線索之事,他只想知道結果,只想知道自己還能不能傳宗接代。
“弟子查到,九枝甘露的確還有少量存世。”蘇賢揉了把臉,這些其實都是他現編的,因女皇舊疾來得突然,他沒時間做籌劃。
“東西在哪里”李青牛抓著蘇賢的肩頭,猛烈搖晃。
“九枝甘露有是有,但師父就不要想了,你得不到的,所以弟子才會說那些線索都是假的。”蘇賢搖頭。
李青牛眉頭一皺,深深口氣,意味深長的瞪著蘇賢:“那僅存于世的九枝甘露,該不會是在大梁女皇的手中吧”
相同的把戲,蘇賢已經使用過多次,他早就熟悉了。
但蘇賢卻搖頭道:
“不在女皇手中,而是在梅花內衛大閣領的手中”
“梅花內衛大閣領”
李青牛心中一動,忽然想起來什么似的,搖晃著蘇賢的肩膀問:“為師忽然想起,你不就是梅花內衛的小閣領嗎”
“不錯,但弟子與那大閣領并不親近,大閣領非常冷漠,早在數日之前,弟子就曾探過她的口風,結果她矢口否認,說她沒有九枝甘露。”
“”
李青牛面色頓時十分復雜,松開蘇賢的肩膀,在庭院中走來走去,似是在做著某種決斷。
蘇賢也不打攪他,女皇的舊疾反正已經發作,耽擱這一時半會兒想必沒有問題。
其實,如何忽悠李青牛為女皇看病,他已有一套絕妙的法子,但不曾想女皇舊疾突然發作,搞得他有點措手不及。
“你可以確定,那大閣領手中果真有九枝甘露”李青牛忽然回頭,目光灼灼的審視著蘇賢。
“弟子可以確定,而且弟子還打探到,大閣領手中僅存于世的九枝甘露,就是從前任東閣領手中得來”
蘇賢這話半真半假,反正他自己是信了。
李青牛盯了蘇賢好一會兒,沒看出問題,算是接受了這個說法,隨后他就遲疑起來,面色十分糾結。
蘇賢見狀,認為時機已經成熟,便上前一步,咧嘴笑道:
“師父,弟子這里有個不成熟的想法,或許可以得到大閣領手中的九枝甘露。”
“哦你說。”
李青牛面色略微一松。
實際上,他對蘇賢接下來要說的心知肚明,但沒辦法,為了能傳宗接代,他接受了蘇賢遞來的“臺階”。
他對傳宗接代的執念真的太深,之前,蘇賢忽悠他的那幾次,他心里其實十分明白,但為了能傳宗接代,他只得裝傻充愣。
這次也不例外。
蘇賢這個法子雖然粗糙,而且使用了多次,但偏偏就拿捏住了他的七寸,屢試不爽。
不過,這次之后,他得了那僅存于世的九枝甘露,蘇賢可就沒有什么可以牽制他的了。
等到那時,就該輪到身為師父的他大發神威,將這孽徒狠狠踩在腳下
想著想著,李青牛不禁激動起來,甚至嘿嘿嘿的笑出了聲,看起來有些猥瑣。
“師父你這是怎么了”
蘇賢的聲音忽然在耳邊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