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的事,師父可別瞎猜。”蘇賢矢口否認。
“哈哈,那你是不是想忽悠為師為大梁女皇看病據為師所知,uu看書那女皇身有舊疾,御醫也無能為力。”
“師父你想多了,弟子可不是那樣的人。”蘇賢搖頭,他之所以遲遲不鼓動李青牛為女皇看病,是因為最好的時機還未到。
李青牛不置可否,面色忽然暗沉下來,緩緩道:
“你是知道的,為師唯一的長女,命喪于大梁王朝之手,那女皇雖不是直接的兇手,但她現在是大梁的皇帝”
“為師對大梁王朝向來沒有好感,若不是因為你小子的緣故,這輩子恐怕都不會再踏足大梁的土地。”
“所以,別指望為師替大梁女皇看病這不可能,你也不用白費心機”
蘇賢聽罷暗暗皺眉,但隨即笑道:
“師父多慮了,弟子絕對沒有那種打算,就算女皇舊疾發作馬上就要死了,弟子也絕不會請師父出手。”
“”
話音剛落,一個小廝忽然闖入庭院,大聲稟道:
“不好了,宮里傳來消息,說陛下突發舊疾,昏迷不醒,御醫診斷后說恐怕活不過今日”
“宮里已經一片大亂,蘭陵公主派人前來傳信,請侯爺立即入宮”
“”
這話宛若一道晴天霹靂,轟擊在蘇賢的頭頂。
女皇昨日不還好好的么,今天怎么就
他一時怔在原地,腦袋空空如也,心跳加速,他預感到一波數百米高的海嘯即將襲來,這是一場浩劫
短短數息后,蘇賢猛然回神,然后緩緩扭頭,看向身旁的蝴蝶谷神醫李青牛。
李青牛也是面色一變,隔空與蘇賢對視。
兩師徒彼此都看著對方,面面相覷趕走錢中書后,女皇繼續用膳。
她毫無波瀾,面色如常,方才雷霆震怒之人恍若不是她般,收放自如。
南宮婉兒侍立在旁,面色略有警惕,老實說,她覺得錢中書所言也有一定的道理,蘇賢的確太優秀了
正所謂,木秀于林風必摧之。
她不禁為蘇賢感到深深的擔憂。
別看女皇趕走了錢中書,貌似十分維護蘇賢的樣子,可她心中所想有誰能知別忘了,她頗能收放自如。
猶豫良久,南宮婉兒暗暗下定決心,必須想個辦法試探一下女皇。
若蘇賢果真有危險,她才好
想辦法避免。
正想著,女皇已用完早點,她用干凈的絲絹凈嘴,喝茶漱口,待殘羹冷炙撤走,女官再送來滾滾的熱茶。
“剛才那件事,你怎么看”
女皇抿了口熱茶,側眸一瞥南宮婉兒。
南宮婉兒眼中一亮,她正想辦法試探女皇呢,結果女皇主動遞了個話頭,這可真是瞌睡遇到枕頭,船到橋頭自然直。
其實,素有“大梁內相”之稱的南宮婉兒,歷來便是女皇的智囊團,很多事女皇都會詢問她的想法。
南宮婉兒凝眉想了想,緩緩道:
“回稟陛下,方才錢中書所奏,雖有詆毀太尉的嫌疑,但有些話亦有可取之處,并且這與陛下往日的習慣不大相同”
“哦”女皇略顯詫異,“什么習慣大不相同”
南宮婉兒遲疑一瞬,似是在斟酌字句:“陛下對待太尉,的確與對待其他大臣不同,給人的感覺像是不設防。”
女皇愣了一下,隨即爽朗笑道:
“人與人是不同的,大臣與大臣自然也不同,朕不是昏君,對不同的大臣態度自然不一樣,正所謂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再者,蘇愛卿其實也有把柄落在朕的手中,朕根本不擔心,他會干出錢中書所污蔑之事”
“”
南宮婉兒聞言眼中猛地一亮。
若女皇手中真的有蘇賢的把柄,那么蘇賢就是安全的,但她著實猜不透那把柄是什么,因而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