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蘇賢駐足回頭,發現她面色略有古怪,忙問:“夫人你這是怎么了”
“妾身沒事。”唐淑婉走近,因見此處人來人往,便拉著蘇賢來到了附近的一間屋子,疑惑道:
“妾身最近幾天總感覺府中遭了賊似的,家里各處的花瓶、古董等等擺件兒,莫名其妙就不見了,還有”
蘇賢耐心聽她說完,但根本不當一回事,笑道:
“夫人這些天太忙了吧一定是出現了幻覺,沒有這回事,我們府中怎么可能遭賊呢即便那賊要偷東西,也應該去偷商會那數百萬兩銀子才是。”
“話雖如此,可妾身”
“夫人,不要想太多。”蘇賢按住她兩肩,安慰道:“這幾天,我們府中里里外外都很忙,辛苦夫人了。”
“這是妾身的分內之事,不辛苦,倒是夫君這數日操勞過度了”
“”
兩人蜜語一番后,一起走出這屋子,唐淑婉繼續去料理家務,蘇賢則直奔李青牛的住處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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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值早晨,初升的陽光潑灑大地,照在人身上暖融融的,路邊花壇中的花草還掛著露珠兒,晶瑩的露珠在陽光下反射出陣陣亮光。
蘇賢來到李青牛住處,發現李青牛正迎著朝陽打拳,鍛煉身體,所練拳法正是蘇賢心心念的“先秦導引術”。
“好拳法”
待李青牛收拳,蘇賢立即拍著巴掌贊道:
“師父老當益壯,越練越年輕,弟子看師父完全不像四五十歲的人,倒像是三十多歲的壯小伙”
李青牛淡淡的瞥了眼蘇賢,不加理會,接過仆人送來的干毛巾擦著臉上的汗,然后走到院旁的椅子上坐下,淡定的喝著茶水。
蘇賢屁顛屁顛的跟了過去,一臉嬉笑道:
“師父所飲之茶,乃女皇特賜的宮廷御用香茗,每年的產量有限,師父品著如何”
“還行,勉強可以入口。”李青牛答道,然后凝眉看著蘇賢問:
“你怎么有空過來了笑嘻嘻的,準沒安好心,說吧,又想求為師何事”
“瞧師父說的是什么啊,弟子身為弟子,沒事就不能來看看師父了弟子可是一個尊師重道之人”蘇賢一本正經。
“呵。”
李青牛懶得理他,只拿眼睛盯著他看,示意蘇賢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蘇賢笑著搓了搓手,忽然蹲下身來,輕輕錘著李青牛的腿,大獻殷勤。
李青牛頓時舒服得直哼哼。
難得啊,他終于享受到了做師父的樂趣。
蘇賢笑問:
“其實,弟子也沒什么要緊的大事,就是師父剛才練的那個先秦導引術,師父打算什么時候傳授給弟子啊”
“哼果然
沒安好心。”
李青牛面色一黑。
蘇賢一聽這話,頓時覺得沒戲,于是重重的錘了李青牛的腿一拳,騰身而起,小聲嘀咕道:
“老家伙、老狐貍”
“嘶”
李青牛齜牙咧嘴,用手揉著被蘇賢錘過的地方,然后抬頭瞪著蘇賢,一雙牛眼都快凸出眼眶,斥道:
“孽徒,你嘀咕什么”
“沒什么啊。”蘇賢依舊笑嘻嘻,同時心念電轉,看能不能通過九枝甘露的“線索”忽悠他。
前幾日,他們去了趟南陳,已掌握了極為關鍵的線索,再過一段時間,那傳說之中的九枝甘露就將水落石出。
在那之后,李青牛可就沒那么好忽悠了。
所以,蘇賢想方設法的榨取他的剩余價值,若能提前學到“先秦導引術”,自然最好不過。
李青牛笑道:
“你這小子,與大梁女皇那點子事,為師早就知道了,這些天你天天入宮,怎么身體遭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