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小吏一臉委屈,但也不敢反駁,撓著頭轉身請人去了。
“”
一會兒后,蘇賢派來的人進入值房。
不出兩口茶的時間,此人告辭離開。
值房中,唐矩終于起身,離開書桉,一邊活動著筋骨,一邊自語道
“賢婿為
了安撫婉兒,竟派人來請老夫與夫人前后侯府長住賢婿能有此心,老夫心中甚慰,婉兒果真沒有嫁錯人。”
“可是此舉不妥,一來,老夫身居河南府府尹要職,日常雜務繁多,去侯府長住著實不便。”
“二來,老夫雖是婉兒父親,可婉兒已為人婦,即便去了侯府也不能常見,還不如不去。”
“”
唐矩皺著眉頭,在值房中走了兩圈后,忽然心中一動,豁然開朗,拍著手笑道“老夫不去,單獨讓夫人去不就行了嗎,就這么辦”
拿定注意后,唐矩繼續伏桉工作。
他這一忙,直接忙到了午時飯點。
府衙中雖也飯食,但唐矩今日毅然回府,因他要親口告訴陳夫人,讓陳夫人今日就搬去侯府,以安婉兒之心。
可是,回到唐府后,唐矩卻怎么也找不到陳夫人。
著人一問,方得知陳夫人已參加“神都頂級貴婦圈”,結伴暢游“西苑”去了,而且還留下一句話,說這兩日都不回府
“神都頂級貴婦圈”,由各大宰相、高官、勛貴的夫人組成,普通婦人根本沒有資格參與。
陳夫人憑借女婿的權勢,自然滿足資格,“貴婦圈”中每個人都對她很好,甚至略有謙恭。
“西苑”,則是皇家園林,位于神都城以西,占地面積極廣,約有個神都城那么大,里面有山有水,還有各式宮殿,是個游玩的好去處。
“去了西苑還這兩日都不回府這么大的事,為何不與老夫商量一下”
唐矩一臉驚訝與無語,嘴角的胡須都在抖動,最后只得嘆道“罷了,去了也就去了,可婉兒那邊誒”
他揉了把臉,左右權衡一番后,最終決定還是自己搬去侯府,如此雖然麻煩一些,但似乎沒有更好的辦法了。
這時,唐矩偶然抬眸,發現屋外的走廊上,有個人正鬼鬼祟祟、躡手躡腳的路過,肩上挎著一個不大的小包袱。
這不是別人,正是唐矩的第二個女兒,唐淑靜。
唐矩微微一怔,隨即大喜,拍了拍額頭,怎么把唐淑靜給忘了呢
他不方便去侯府,陳夫人去了西苑沒空,可還有唐淑靜啊
她是婉兒的親妹妹,總歸是娘家的親人,由她去侯府陪伴婉兒應該也可以
想通這點后,唐矩不禁為自己點了個贊,隨即他面色一喜,精神抖擻,正了正身形,朗聲喊道
“靜兒,你這是要去哪里”
“”
轟隆
唐矩這聲突兀的“質問”,宛若驚雷,太突然了。
唐淑靜本就有些心虛,當場嚇得她腎上腺素飆升,心臟勐地一跳,一種大難臨頭的感覺瞬間充斥全身。
她緩緩側過身來,隔著窗戶一看,屋子里面那人果然是老爹
唐淑靜真的差點崩潰,正是怕什么就來什么原來,她肩上的小包袱可不簡單,里面竟是女皇賞賜給她的寶貝。
她之所以偷偷摸摸、躡手躡腳,目的便是“偷”自己的寶貝,拿到當鋪里換錢,這種見不得光的事居然被唐矩撞見
完了
唐矩平時就喜歡罵她,得知她這“盜竊”行為后,豈不要將她罵死
完了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