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奴家親眼所見,對了,公子切莫對外伸張,不然南陳局勢必將瞬間崩塌。”陳可妍紅著眼圈說道。
“這就有點麻煩了。”蘇賢皺眉。
他心里明白,南陳之前的局勢是厲王更占優勢,他暗中幫陳可妍之后,局勢才慢慢開始傾斜。
可是,陳可妍還未徹底掌控局勢,若陳帝此時駕崩,她登臨帝位的可能性不大,即便勉強勝了,也是慘勝,充滿了未知與危險。
“所以奴家這才不遠萬里,親至神都,請公子去一趟南陳,為父皇診病”陳可妍求道。
“這”
蘇賢頓時陷入了兩難。
李青牛號稱神醫,應該可以診治陳帝的咳血之疾,就算不能痊愈,至少也能拖延一些時日。
可是,他憑借“九枝甘露”已“薅”了李青牛許多羊毛,后面還有一個女皇等著他去治呢。
若再加上一個陳帝,李青牛怕是要罷工。
陳可妍見蘇賢猶豫,當即心中一定,來對了,蘇賢果然有辦法
若蘇賢真的沒有辦法,應該一口回絕才是
陳可妍那明亮的眼珠微微一動,計上心來,兩手輕輕抓住蘇賢的手,牽引著,此處刪除31個字道
“一月之前,我們在蜀國的經歷公子還記得嗎其實那個時候,奴家就有所猜測,公子去蜀地正是為了尋找那傳說之中的蝴蝶谷神醫李青牛”
“楊女俠已經康復,說明那李神醫已被找到公子,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父皇病情惡化,直至”
“只要有一線希望,奴家就絕不能放棄”
“”
說著,陳可妍踮起腳尖,往前一湊,此處刪除31個字
蘇賢神色一定,回味著迷人的芬芳,但卻搖頭道“對不起,陳帝的咳血之疾,我無能為力。”
陳可妍并未放棄,也沒有揭穿蘇賢話中的漏洞,而是漸漸陷入了回憶,緩緩道
“記得有一年,我只有幾歲,那是一個雷雨交加的晚上,我得了重疾,宮里的御醫紛紛搖頭,請父皇為我準備后事。”
“我那時處于半昏迷半清醒狀態,耳中只聽得父皇的悲嚎痛哭,我想說什么,但卻始終無法開口。”
“接著,有人告知父皇,說城中有一位大夫對小兒之疾頗有獨到之處,父皇當即大喜,不顧御醫與群臣的阻攔,冒著雷霆大雨,親自送我出宮診治。”
“父皇真的很著急,竟忘了攆車,抱著我冒雨直奔宮門,為了我不被雨水淋濕,父皇便脫下龍袍將我包裹”
“我也是命大,在那位大夫的診治之下居然奇跡般好轉。”
“現在,父皇老了,患上了咳血之疾,他為了朝堂的穩定一直瞞著此事”
“公子,我身為女兒,不能眼睜睜的看著父皇病情加重,我要救他,哪怕千難萬難”
“”
蘇賢聽罷這個故事,心頭頗有觸動。
是他想差了。
剛才他只考慮到“陳帝的死活對南陳局勢的影響”,但卻忽略了陳可妍與陳帝之間的父女之情
他沒有想到,他們父女之間的感情竟如此深厚
思忖片刻后,蘇賢不禁苦笑連連,終究點頭同意下來。
相對于“陳帝現在就死對南陳局勢的影響”,以及陳可妍的拳拳孝心,蘇賢厚著臉皮請李青牛動手一事,其實算不得什么。
反正他足有三百余壇九枝甘露,多砸幾壇下去,相信應該可以請動李青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