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瞎說,人家身份尊貴,乃蜀宮貴妃,怎會希望被我接走”蘇賢駁斥。
陳可妍笑道
“奴家可沒有逼她,那日,奴家進入蜀宮見到張貴妃,只給了她那種秘藥,并說明效果,服用或不服用她自行決定。”
“結果如何,想必公子已經知曉,噗嗤張貴妃終究還是服下了那種秘藥,由此可見啊,人家心里的確裝著公子呢。”
“”
蘇賢心中一動,張美娘此舉著實令他意外,她用藥的目的何在躲避蜀帝還是為他守身
蘇賢想著想著,便走了神,那天晚上的一幕幕在眼前浮現,張美娘的絕色姿容,張美娘的婉轉嬌啼
莫非,她真的對我有意思不然吞服那藥作甚蘇賢胡思亂想,渾身毛孔舒張,心頭飄飄然。
張美娘的美貌自然不用多說,在遇到蘇賢之前,人家的確是處子之身,也就是說,“天下四美”的名頭她實至名歸
如此美人,卻被他誤打誤撞的霸占
關鍵張美娘還吞服了秘藥為他守身。
蘇賢心中的喜悅無以言表,對張美娘的朦朧情愫瞬間加深
“公子公子”
忽然,耳邊傳來陳可妍的呼喚。
蘇賢回過神來,他將嘴角的癡笑一收,看著陳可妍問道
“你大老遠的跑去蜀國,現在又來到神都,除夕佳節也即將臨近,你該不會只是為了告訴我這條消息吧”
陳可妍臉上的笑容也一收,貝齒緊咬下唇,瞬間轉變為傷心與憂愁的模樣,泫然欲泣,楚楚可憐。
蘇賢真受不了她,忙道“有話就說,別整這些有的沒的。”
陳可妍飽含著幽怨,道
“公子馬上就將大婚,迎娶唐氏女過門,奴家這心里啊,像是被什么東西堵住了似的公子,你好恨的心,難道要拋棄奴家么”
并且,她說話的時候很不老實,此處刪除6個字
蘇賢依舊“無動于衷”,耳中聽著她的“幽怨之語”蛋疼萬分,道“你一定還有其他目的,趕緊說,不然我走了啊”
話雖如此,他卻并未推開陳妖精。
陳可妍不知是真的慌了,還是假裝,此處刪除9個字道“公子別走,奴家此次不遠萬里來找公子,其實,是有一事相求。”
“你說吧,別忘了我們之間的合作,我幫你就當投資了。”蘇賢正色道。
陳可妍雖不明白“投資”是什么意思,但結合上下語境也能猜個七七八八,她沒多加糾結,直接說道
“我近日發現,父皇竟罹患咳血之疾,他一直瞞著我們奴家想請公子去一趟南陳,為父皇診治。”
蘇賢當場就笑了,道
“你糊涂了吧我只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而已,又不是大夫,如何幫陳帝看病我看你啊,這是想誆我去南陳”
陳可妍面色略急
“我可以指天發誓,這次真的不是為了誆騙公子去南陳那日我親眼看見父皇咳血,咳得喘氣不止,呼吸都困難”
她說著說著,眼圈已開始泛紅。
她這是哭了
蘇賢仔細觀察,發現不像是偽裝,再者,陳帝事關南陳局勢,她不可能拿這個開玩笑,于是鄭重問道
“陳帝果真咳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