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朝廷將那個逆子、賤種捧得那么高,還扶大廈之將傾呵呵。”蘇家家主冷笑,擲地有聲道
“那逆子、賤種發現局勢不對,必定早已臨陣逃脫,遁入深山保命去了,指望那逆子匡扶大梁,無異于癡人說夢”
“老夫就在這里等著,若那逆子果真現身,匡扶了大梁,老夫就就一頭撞死在墻角。”
“”
柳家。
柳家家主如往常那般醉得不省人事,幽州大捷的消息傳來,他被下人叫醒后,曾大喜過望,準備親自登臨范陽侯府。
不過,他最后沒能成行,宿醉般倒在地上,一邊灌酒一邊痛罵,顯得十分頹廢。
原來,整個柳家,時刻都被一股強大的勢力監視著,柳家之人根本不可能登臨范陽侯府,也不可能見到柳蕙香的面
其實,這都是蘇賢的安排。
那股強大的勢力便是內衛,蘇賢不想讓柳蕙香因往事而傷心,唯一的辦法就是斷絕與柳家的聯系
與此同時。
城中某座客棧的廂房中,李青牛一邊為一個小男孩扎針,一邊對身旁的周威說道
“按目前的局勢來看,蘇小子的計劃應該是失敗了,即便幽州大捷,可也不能說明什么”
“誒,這么好的一個苗子,竟失陷在遼境,當初為師就不該讓他去”
李青牛搖頭連連。
“若我陪在師弟身邊,師弟就不會有事。”
周威一臉不滿,因抵達神都的這數日,李青牛根本不讓他離開半步,傳說之中的青樓依舊只是傳說
李青牛聽出他的不滿,不由兩眼一瞪,斥道
“此處不可久待,我們明日就啟程返回蝴蝶谷,你下去做安排吧,即便神都城門不開,應該也難不倒你們。”
“是。”周威只得點頭。
幽州大捷的消息,不僅僅只在神都城中傳播。
時間稍晚,位于大梁正南方向的南楚,就已通過特殊的渠道,探聽到了這一重大的消息。
岳州。
青草湖畔。
一座巨大的府邸深處。
前朝遺老楊宗,再次請來族中各骨干議事,他先是公布了遼軍兵臨太原城下與幽州大捷的消息,然后嗤笑道
“梁朝女帝看來真的窮途末路了,一個不相關的幽州大捷而已,也值得拿出來大書特書么為了穩定民心她已無所不用其極了啊。”
有人笑道
“據我們的細作探知,那蘇賢早在一個多月之前就已消失不見,至今都不見蹤影,恐怕早就被遼國派出的密探殺掉了吧”
“很有可能”
“那蘇賢死于遼國密探之手的話,倒是便宜他了,此人屢次破壞我們的大事,罪不容誅,真該遭千刀萬剮而死”
“不過,不管梁朝女帝如何遮掩,遼軍兵臨太原城下已是不爭的事實,梁朝危矣”
“我們的機會來了,應該立即出兵,與遼軍形成南北夾擊之勢”
“”
楊宗聽到這里,擺了擺手,一臉沉著,道
“暫且不急,遼國鐵騎來勢洶洶,氣勢正盛,而梁朝也必將死保長安與神都,他們之間必有一場生死決戰。”
“等他們雙方都筋疲力盡之際,才是我們出動的最佳時機,畢竟我們的兵力有限,好鋼必須用在刀刃之上”
眾骨干紛紛點頭,此話有理啊。
認為勝利就在眼前的他們,對即將到來的美好生活開始暢想,甚至已在討論你封什么侯,我封什么王的話題。
唯獨只有一人保持了冷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