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牛面色鐵青,他真的被周威給氣糊涂了。
還有蘇賢那“關心的話語”,他聽著著實扎耳,這已不是嘲諷那么簡單,而是對他的人格、顏面的踐踏
啊
他真的想仰天大吼
他最受不了這種丟臉的事。
他可是神醫啊,被世人所尊敬,顏面的損傷對他來說宛若剝皮抽骨,是他最不能忍受之事
不然,崇尚養生的他也不會如此憤怒,世外高人的形象都丟了個干凈
好在他人老成精,很快鎮定下來,抬手指著周威大口罵道“孽障大白天的胡言亂語什么老夫又沒瘋,何曾說過那樣的混賬話”
師父入戲也太深了吧周威略有愕然,師徒配合演一場戲而已,怎么搞的像真的一樣。
等等,周威心念一動。
莫非,李青牛并不是在演戲
李青牛立即給了他答案
“老夫可以肯定,蘇小友釀造出來的酒,天下最烈,沒有之一四方酒家的泔水算個屁啊”
“這不可能吧”周威一臉驚呆,這不符合“劇本”,莫非蘇賢抱來的那壇酒果然是
“你這孽徒,竟當眾看輕蘇小友的釀酒技藝,甚至還沒上沒下的污蔑、編排老夫要反天了啊這是”
李青牛一幅氣得不輕的模樣,大手一揮做出懲罰“孽徒,老夫就罰你將這壇烈酒喝光,再將酒壇打碎了吃掉”
周威頓時一臉委屈,分明是李青牛看輕了蘇兄,但卻說是他,還有“喝烈酒吃酒壇”的懲罰,最終也落在了他的頭上。
“還杵在這里做什么滾”李青牛怕周威犟脾氣上來,當眾爭個是非黑白,那豈不就露餡了么,于是趕緊讓周威離開。
“”
最終,周威一臉委屈的退下了,沒有耍犟脾氣。
李青牛長長的松了口氣,總算將這個污點處理掉了。
接下來,蘇賢將這壇烈酒當做禮物,大方的贈給了李青牛。
李青牛欣慰收下,呵呵笑著,將此酒與蘇賢夸贊一番,然后開始旁敲側擊釀造此酒的方法。
蘇賢精神一震,知道重點來了
他的目的是希望通過此酒換得李青牛全力施救楊芷蘭,一壇酒不足為貴,釀造的方法才是最具有價值的東西。
兩人去了書房,針對此事進行詳談。
一段時間過后。
蘇賢走出書房,回到暫住的小院。
他面色沉悶,很不好看。
楊芷蘭等人一直在小院中等候他的消息,他們見蘇賢面色沉悶,心中也跟著微微一沉,看來事情進展不順。
關于藥浴療法的藥效減弱之事,言大山與唐淑靜也已知曉。
“公子,神醫怎么說”盡管已猜到了結果,楊芷蘭也平靜的進行詢問。
“李神醫說,他已經盡了全力”
蘇賢搖頭,看著日漸消瘦的楊芷蘭,他心中又是自責又是難受,還有一種深深的無力感,此法終究是失敗了。
眾人沉默。
楊芷蘭最后平靜的說道
“謝謝公子為我所作的一切,謝謝你們陪我這走這一程,能延長數月的壽命我心已足,不敢奢求太多。”
“”
言大山是從死人堆中走出的將軍,見慣了生死,可此刻也有些傷感,他自知嘴笨,便緊緊閉上了嘴,沉默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