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當過將軍,是從尸山血海中走出來的人,身上的殺氣可謂濃厚。
可是與此女相比,總感覺差了點意思,沒有人家的殺氣那么凌厲。
她似乎對我不滿,這是為何言大山略有愚鈍,一時想不明白。
“”
“誒誒誒,你怎么又站起來了,先坐下再說。”蘇賢扶額,對面色激動的言大山揮手。
“哦。”
言大山重新落座。
在此期間,他發現恩公身邊那個女高手一直在瞪他,眼神很是不善。
他不由抹了把臉,心想剛才自己可是敗在此女手下了啊,并未損傷此女顏面,可是怎么
誒,女人果然都是魔鬼。
太復雜了
言大山搖了搖頭,不再理會此事。
“你畢竟身份尊貴,是朝廷敕封的正二品勛爵,如何能做我的奴仆護衛這于禮不合,是吧世叔”
蘇賢扭頭看向唐矩。
唐矩一愣,立即點頭道
“不錯,郡公啊,此舉萬萬不妥,蘇賢侄會被御史們彈劾的。”
“恩公放心”
言大山又激動了,剛剛坐下便騰身而起,朗聲道“筆墨伺候我這就上書朝廷,辭去此爵不要。”
唐矩也起身,拉著言大山的手勸道
“不可此舉萬萬不可,勛爵乃陛下親封,郡公上書辭去此爵一定會激怒陛下,郡公請三思啊”
蘇賢揉了揉眉心,無語的看著言大山說道
“坐下”
“是恩公。”
言大山抿了抿嘴,雖不知恩公為何不喜他站著,但還是沒有任何猶豫的落座。
其實,蘇賢是怕他忽然湊上前來,又抱著他的腿大喊大叫這也太不雅了。
好吧,蘇賢其實就是嫌棄言大山是個莽漢。
要是個溫柔女子自然另當別論。
“辭去郡公的勛爵可不行。”
蘇賢面色一正,一幅為言大山考慮的樣子。
但其實他還有一句心里話“我還打算靠正二品勛爵的你吃香喝辣呢,你辭去郡公的爵位對得起我嗎”
“那就請恩公忘了我的身份,容許我在恩公身邊報恩三年”言大山朗聲道。
“不妥,不妥啊,自古至今就沒有正二品的大官給六品小官為奴為仆的道理。”唐矩搖頭。
“世叔說得不錯,你想報恩,我能理解,但沒有必要搞為奴為仆這一套”蘇賢其實心里想的是
言蘇兩家做通好之家就可以了,沒事串串門,有事互相打掩護,結成同盟多好。
為奴為仆報恩三年,真的太刻意了。
雖然,一個正二品的勛爵做自己的仆從或保鏢,讓人很爽,可也要考慮朝廷的感受啊,朝中那幫御史可不是吃素的。
然而,言大山卻是一根筋的性格,只見他昂著脖子大聲說道
“恩公有所不知,我言家上下義字當先,這是我言家立家之本萬不可在我的手中廢掉。”
“恩公于我言家有大恩,唯有為奴為仆三年,方能報答一二,還請恩公收留”
“再說,若我就這樣回去,家中老母一定會打斷我的腿”
“”
言家之人的確很有氣節。
但這樣的人也有一個特點,那就是執拗。
一旦認準一件事,便非要達成目標不可。
這種信念讓言家父子在戰場上無往不利。
可是用在其他地方,就有些讓人頭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