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學斌被抓了。
這道消息如同雨后春筍那般,快速的傳遍了整個沙市。
這一下,所有人真的慌了。
尤其是起初與意境基金有所往來的商人們,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里。
整個沙市一場風暴即將席卷而來。
市局。
丁一斜眼看了色若死灰的汪學斌,輕描淡寫的說道:“或許你覺得你所犯的事都是小事,但是,在我們看來,事無大小,正如你父親所講,只要背叛了組織,就打。”
汪學斌苦笑了下:“你們……”
“別說我們有沒有證據,這詞我都聽膩了。”丁一打斷了汪學斌的話,緩緩說道:“如若你還看在你父親的面子上,你最好就一五一十的交代出來。”
汪學斌精光微閃,就這么凝著丁一。
丁一不甘示弱,與之對視。
良久。
從氣場上,汪學斌輸了。
他心中有愧,自當不敢與丁一的氣場相比。
丁一目光森冷的看著汪學斌:“現在你父親還在醫院里頭,難道你真的是想要氣死他?”
“我先不說你跟黑龍會勾搭的事情,四方集團是一個什么樣的公益組織,想必你自己很清楚,你用貧苦百姓的救命錢為自己盈利,難道,汪老就是這么教導你的嗎?”
汪學斌:“不要在這里大義凜然的告訴我這些問題,放眼整個華夏,像我這樣的……”
“別人是別人,你是你,現在你完全是躺在功勞簿上吸人血,汪總……”丁一站了起身,一步步的來到了汪學斌面前,雙眼布滿了血絲,一字一頓的說道:“你做什么我們都不會說你,但是,百姓的一針一線不能取難道你不知道?”
“四方集團成立的初衷就是要減輕國庫的壓力,你倘若只開了個酒店,盈利了,錢還是回到了四方集團的賬戶上,用這些錢來救濟貧困百姓,我無話可說,但是你是怎么做的?”
丁一氣場瞬開,越說越氣,額上青筋綻現。
聞言,汪學斌深深地看著丁一。
隨后,才緩緩的說道:“何家。”
“嗯?”
“背后的人是何問天當年強奸的那個女孩子,楊詩涵。”
聞言,丁一瞳孔驟然收縮,不可思議的看著汪學斌。
“據我所知,當初楊詩涵跳樓了,但是卻被黑龍會的人所救,而她這些年來,也成為了黑龍會的無上座尊。”
丁一喉結上下滾動了下,雙眼凸起,彰顯震驚。
“當時……”
“其他的我也不知道。”汪學斌搖頭說道:“我只知道黑龍會救楊詩涵,好像是為了什么圣杯的。”
良久。
已然是深夜兩點。
丁一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的審訊室。
審訊室外的葉淺雪見到丁一似乎驚魂未定的走了出來,連忙迎了上去,檀口微張:“丁一……”
“驚鴻呢?”
“去買宵夜去了。”
丁一深吸了一口氣,自嘲般說:“還真是想不到。”
“到底怎么了?”
“冤家,先吃點東西吧。”
就在這時,楊驚鴻跟齊無名帶著一干值班警員提著外賣走了進來。
“拿著外賣,會議室。”
丁一拋下一句,徑直往會議室走去。
眾人都感覺到了丁一的神色變化,也紛紛前往。
會議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