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訊室里。
蕭天真叫來警員拿來了一籮筐的急救設備,就連血漿也準備好了。
在伍仁對面,丁一與李嫣然正坐在那里,身旁還有錢澤天,審訊陣容可謂是強大。
錢澤天看了一眼一籮筐的藥物,苦澀疑問:“你們這是從哪學來的招?”
感受到丁一神色的凝重,錢澤天凝重的點頭。
他是刑警出身的,也知道根本就沒有什么歲月靜好,全都是有人負重前行。
許多人不知道的角落里,比我們看到的影視作品更為慘烈,影視作品是經過了藝術的加工,為的就是過審跟上映,但現實比影視更加的跌宕。
蕭天真一壺冰水直接潑在了伍仁臉上。
“呃……”
伍仁呻吟了一聲,慢慢的睜開了雙眼。
當他見到自己所處的位置時,瞳孔一陣收縮,話音帶著幾許的顫抖:“你們……”
“你們想要做什么?”
“做什么?”
蕭天真淡淡然的斜了伍仁一眼:“當然是審問你呀,笨賊。”
“還想著給我們下毒?”
“你……”
伍仁悔到腸子都青了。
他不放心這些人會不會被自己毒到,才會以身犯險前來確定的,但是誰知道這個丫頭眼這么尖,一眼就看出了自己有問題。
當時自己殺李芳的時候,很明顯是全副武裝,還躲開了監控,但是,這丫頭是怎么知道的?
一路上他都懊悔不已,同時也是百思不解。
“伍仁對吧?”
蕭天真看著青年伍仁,拿出一把手術刀:“我希望你不要這么快說實話,老娘正愁沒東西可玩呢。”
“你……你想做什么?”
蕭天真冷笑了一聲:“我想干什么關你什么事?”
“你可以當著我們的面殺了李芳,我們難道就不能在你清醒的時候折磨你嗎?”蕭天真沒好氣的說。
伍仁:“……”
這歪理,他服!
再說了,他有當著面殺嗎?
蕭天真唰一下在伍仁的臉上劃上一刀。
頓時,鮮血嘩啦啦的流下來。
伍仁痛呼了一聲,他想要逃,但是,雙腿雙腳都動彈不了,怎么逃?
“別急,慢慢來。”蕭天真冷冷的說了一聲:“我們有點是時間。”
“你們這是嚴刑逼供……”
“我要投訴你們……”
“你去撒,反正我們又不是警察。”蕭天真不以為然的說道。
伍仁瞪圓了雙眼。
他媽!
不是警察你有什么資格來審問自己?
但是蕭天真卻不給他說話的機會,手起刀落,直接砍向伍仁右手中指。
可,因為手術刀太鈍的原因,竟然沒有砍斷,她予以抱歉的笑意:“那啥,手術刀太鈍了,抱歉啊。”
說完,細聲嘀咕了一聲:“怎么會這么鈍的呢?”
說完,顛兒顛兒的來到了箱子面前,挑來挑去,最終,選擇了一把剪刀,在伍仁驚恐的目光下,回到了他面前:“這下子應該能剪斷。”
“你……”
“不要……”
唰。
話音一落,手指應聲而斷。
伍仁眼看著自己的中指被剪斷,他差點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