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足在這里呆了一整天。
丁一才宣布解散。
“貝副總留下。”
貝音瑤一怔,面色慘然。
果然,秋后算賬了。
她像做錯事的小孩那樣,就這么站在那里,等待著丁一的雷霆之怒。
只不過,她顯然想多了。
丁一并沒有想象中的發怒,反而,好像忘記了那件事那樣:“說出你的見解。”
話音帶著幾許的磁性,且帶著幾分的不容拒絕。
“丁董……”
“你堂堂一個副總,如果只會阿諛奉承,什么都是總裁說得對,我有點懷疑你這職位是怎么來的,但是,你給我的感覺并不是這樣的。”
貝音瑤一愣,細若蚊吟的問:“那我給丁董的感覺是怎么樣的?”
“見解。”
貝音瑤抬眸,看著丁一,道:“我的確覺得總裁說得對,但是,保留自己的意見。”
“哦?”
“在寧秘書背后,應該還有一個或一群人,她并不是直接服務漂亮國……”
說到這里,貝音瑤停頓了下,下意識的看向丁一。
見丁一
認真的聽著,她才繼續說道:“這些年,不管在國外留學回來的,還是說在京都那兩所大學的,不管在言語還是行動上,都隱隱中有偏向與外國的人。”
“繼續說。”
“可能您會懷疑cdg的范總,但是別忘了,范總上面還有向總。”
丁一訝異的看著貝音瑤。
見丁一這么看著自己,貝音瑤有點發虛,戴上眼鏡,才繼續說道:“其實,我不知道您有沒有發現,一般六零七零后的人,最容易做錯事,而像我們這種八零九零甚至零零的人,是最愛國的。”
“六零七零的人,在華夏還在發展初期,經歷了太多的痛苦,他們看到了西方國家的盛世繁榮,那顆心也就躁動起來,但我們卻不一樣。”
丁一緩緩點頭:“所以,你是覺得在寧嵐背后有一個六零七零的人?”
“可能不是一個,而是一群,而范陽總,也是跟寧總秘一樣,也是別人的傀儡。”貝音瑤訥訥的說道。
丁一若有深意的看了貝音瑤一眼。
雖然她說得很偏執,但是卻有一定的道理。
這些年,專家變磚家,教授變叫獸,光是死在自己手下的精漂精日的人都不知道有多少了。
當然,并不
是說只有那些六零七零的人,就算是八零九零的人也有不少,但只不過沒有那些人那么多而已。
“這也是我對寧總秘的案件中個人猜測,如果猜的不對,請丁董見諒。”
“你怎么看司總裁?”
貝音瑤一愣。
他這是在懷疑總裁?
“總裁她……”
“我沒有懷疑她。”
“哦。”
“總裁能被向總任命為分公司的總裁,其能力應該不用我多少,雖然她也是畢業于外國的大學,但是,她不管個人能力,還是心中的那一份愛國情操,全公司的人都知道。”
“而且,總裁她……很有愛心,她曾說,華夏現在雖然處于高速發展階段,但是,在底層的人苦不堪言,漂亮國等西方國家因為一直對咱們虎視眈眈,不得好死,她個人也資助了20多個大學生,還是匿名。”
丁一緩緩點頭。
“上一次日亞那邊發生了很多事情,她還讓人買了幾箱鞭炮送給日亞的大使館呢。”
“那你呢?”丁一唇角上揚:“你把你們總裁說得那么好,你怎么看你自己?”
貝音瑤輕抿唇瓣,道:“自大,目中無人。”
丁一錯愕了下:“想不到你對自己的評價還挺精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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