贛城。
費家。
雖然現今夜已深,萬籟俱寂。
但是,這里卻是燈火通明。
因為,在這棟金碧輝煌的別墅門口,丁一幾人正站在那里,與費家的保鏢們對峙著。
讓丁一尤為生氣的是,這些保鏢每一個人手上都拿著熱武器。
要么是手槍,要么就是ak,三十多個保鏢,沒有一個是空著手的,這等規模,可以說都等于人家雇傭兵公司了。
可笑的是,作為安保集團的龍影,也沒有一個安保人員配槍。
至于為什么這座城市的保鏢們都可以配槍,就不得而知了。
先有黎家的保鏢們,再有撫市白家的人,現在,費家的保鏢也有著如此大規模的配槍人員,究竟是誰賦予他們這么大的權利?
“我說了,我要見你們費總。”丁一對于眼前那冰冷的槍口熟視無睹,淡淡的說道。
現在黑帝已經搞出這么大的動作了,自己也不管打草驚蛇一說了。
來之前已經讓他們若取得證據的話就直接抓人,他已經顧不上什么了。
爭取速戰速決,然后就去黑帝那邊玩玩。
不管怎么說,都是老熟人了,人家建國,自己也得去慶祝一下不是?
“費總是你想見就
見?”其中一個保鏢不屑的說道:“識相的趕緊滾,要不然別怪我們的槍走火。”
丁一莞爾一笑:“你們平時都是這么囂張跋扈的嗎?面對普通人都直接掏槍出來恐嚇。”
自己并未點名身份,也沒有動手,只是以拜訪者的身份來拜訪費才。
可是他們倒好,直接亮家伙了。
“丁先生。”
就在這時,一輛車子緩緩的駛了過來。
魏俊坐在后座上就高呼了丁一一聲,隨后,只見車子停下,魏俊立即下車,快速的來到了丁一面前。
“怎么出了這么多汗?很熱?”見到魏俊滿頭是汗,丁一輕笑了一聲。
由始至終,他都沒有將那些保鏢放在心上。
魏俊訕笑了下:“我是趕著過來的,而且,您不是讓我查一下費才的軍師是誰嗎?”
“嗯哼?”
“我雖然沒有查到,但是,有小道消息稱,費才本無軍師的,但是,前些日子就多出了個軍師為其出謀劃策。”魏俊凝重的說道:“這個人,是外國人,不知道這些消息能不能幫到你?”
“你要是有消息直接打電話給我就行,為何親自來?”
魏俊下意識的看了一眼燈火通明的費家一眼,沉聲說道:“
我不知道今晚你是不是打算收網,但是你親自來,我都想目睹費家的慘狀,尤其是費才。”
丁一嘴角微微一抽。
也懶得搭理這貨,冷沉的看著對面的這些保鏢們,淡淡的說:“怎么?你們費總就這么廢嗎?連見個人都不敢。”
“誰說的?”
就在這時,一道富有磁性的嗓音從屋內傳來。
緊接著,只見一個身穿睡衣的青年摟著一個女子,緩緩的走了出來。
“費總。”
“費總。”
見到自家老板,保鏢們連忙點頭哈腰。
費才來到了丁一面前,眼中帶著幾許的不屑的看著丁一,最后,目光放在了魏俊身上,噗嗤一笑:“我當是誰呢,原來是魏家的小癟三啊。”
“怎么?到現在還不服氣?找個臨時演員來演我呢。”
對于魏俊,他心中很是鄙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