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方境界相同,實力相差無幾,真合理嚴謹地對陣起來,喬內爾便沒了那么些劣勢。
他身上的傷口雖然多,但都不深,不再全力出擊后他很快用真氣將傷口修復得七七八八,止住了流血之勢。
“這個是陰險狡詐的女人”喬內爾暗暗誹謗。
他現在對扈紅練的恨意更加濃郁,但出手卻越發有章法,他知道他遇到了的是一個真正的強勁對手,只有全神貫注對敵才有獲勝可能。
兩人一時間斗得不相上下。
然而沒過多久,喬內爾就發現事情變得不對勁。
他的真氣消耗了很多,狀態正在下滑,出手不再像之前那般強力,但扈紅練卻依然精神飽滿,氣力不見半分衰減,無論身法還是招式,給他的壓力一如既往。
一開始,喬內爾以為那是自己先前攻得太狠,真氣耗費過多,而后又受傷流血,加速了氣力流逝,最后雖然修復了傷口,但也花費了一些真氣。
他覺得只要自己堅持,扈紅練應該也會逐漸力竭。
但扈紅練沒有。
對方始終在全盛狀態
這讓喬內爾再度陷入劣勢,越打越是難受,越打越是被動,直到無法完全抵擋扈紅練靈活而凌厲的劍勢,身上出現了新的傷口,且在不可逆轉的不斷增多
喬內爾吃驚、不解,感到事情不妙了。
很不妙
“很吃驚是嗎不理解我的真氣為什么還有這么多是嗎”扈紅練嫣然一笑,“那是因為,我能夠隨時補充真氣”
話音方落,扈紅練眉宇間忽地凝結出兇狠殺氣,陡然加快了進攻速度提升了招式力量,對喬內爾展開了決勝猛攻
喬內爾心神巨震,脫口而出“這不可能”
眼神銳利的扈紅練沒有再開口。
回應喬內爾的,是前所未有的兇狠劍式
噗噗噗,喬內爾身上瞬間增加了多道傷口,道道深可見骨
喬內爾終于承受不住身體與心靈的雙重壓力,心慌意亂起來,他知道自己再戰下去必然萬分兇險,連忙惶急地回頭招呼同伴“掩護我”
這個時候,他以為真氣情況怪異的大晉王極境修行者,只是他眼前的扈紅練。
可當他沒有受到同伴掩護,仔細去看同伴的狀況時,一顆心立即沉入谷底在場格蘭帝國修行者的處境,跟他大同小異,自身真氣所剩無幾,而對手卻依然氣力充沛
且許多大晉修行者,都在這個時候展開了決勝進攻
在分外狠辣的攻勢下,狀態完全的格蘭帝國修行者姑且無法輕易脫身,更何況眼下都已真氣衰竭,行動不再那么迅捷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