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說什么?”
那個男人很憤怒,他沒想到在這個時候賀雪瑤還能頂嘴。
他快步來到了賀雪瑤的身邊,只聽一聲金屬響聲,賀雪瑤還沒反應過來,男人就不知道從哪里抽出了一把匕首,冰涼的刀刃抵住了她的脖子。
那種感覺是形容不出來的糟糕,感覺自己的生命就在別人的股掌之間。
賀雪瑤呼吸有些急促,不過她用了極快的時間就冷靜了下來。
“就這樣嗎?我還以為你能瞬間殺死我。”
即便有匕首抵在她的脖子上,賀雪瑤也毫無畏懼地仰頭輕輕地勾了勾唇角。
給那男人都看愣了,他反應了一下,忽然放開了手上的力氣,匕首的刀刃也在一瞬間遠離了賀雪瑤的脖子。
“我不殺你。”
他頓了一下,補充道:“起碼現在不殺你,一會兒我會好好和你算賬的。”
說完后,他忽然聽到門口有人敲門。
黑衣男人看了一眼門口的方向,又看了一眼被綁得牢固的賀雪瑤。
他直接打開門走了出去,房間里頓時剩下了賀雪瑤一個人。
賀雪瑤咬緊唇瓣,越是這種時候,她越是需要冷靜下來。
冷靜,只有冷靜才能活下來。
賀雪瑤抬起了頭,她的視線環顧了一圈,最終落在了遠處的袋子。
那袋子里面有很多利器,如果她能拿到的話,可以割開身上的繩子。
然而......賀雪瑤掙扎了一下,又掙扎了一下。
黑衣男人之所以能放心離開,就是因為她被牢固地綁在了椅子上,椅子也牢固地固定住了,單憑賀雪瑤的力氣,她根本沒有辦法挪動椅子走到墻角那邊去。
周圍什么都沒有,甚至連她穿的衣服也沒有任何利刃,可以利用的扣子都沒有。
最后,她的視線落在了遠處的電話上。
同樣的戶型,她住了小半個月,房間里有什么她都記得。
之前她在自己的房間里給前臺打電話的時候,注意過電話沒辦法破壞,甚至連安裝電池的地方都是焊死了的。
這應該是酒店的統一配置,生怕來住的客人卸掉電池或者是破壞電話。
雖然賀雪瑤一直沒有想明白,住這樣豪華的套房的客人還會拿走電池嗎?
不過......世界很大,奇葩很多,到處都是。
賀雪瑤朝著電話的方向挪動了一下,經過長時間的掙扎,她發現了綁著她的繩子有一處沒有系好的地方。
她可以小幅度地朝著那個方向挪動些,盡管只有一點點,也是很大的進步了。
賀雪瑤每次嘗試,她的左手手腕都傳來一陣劇痛。
雖然她看不見背后被捆住的情況,賀雪瑤卻能感覺出來每次手腕的疼痛最嚴重的時候,她挪動的空間就是最大的時候。
不知道那黑衣男人怎么做到的,繩子大部分的受力點都在她的手腕上,只要她亂動,手腕便有被傷到的風險。
賀雪瑤看不清后面的捆綁情況,她只能根據現有的條件猜測著。
她咬緊了牙關,攥緊了拳頭,她只有這個機會......最后一個機會,放手一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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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臺接到了來自套房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