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機場看到了那個熟悉的身影,賀雪瑤的狀態一直到了下榻的酒店都沒有回過神來。
大衛以為她是時差沒有倒過來,體貼地沒有和她聊天。
將她送到酒店以后,他站在門口,用生澀的國語說道:“祝你休息快樂。”
他用了一整個晚上學會的一句話,顛三倒四的,用的詞語也莫名其妙。
賀雪瑤還是被他逗樂了。
“謝謝你,大衛。”
大衛笑彎了眼睛,“我們......我們......我們......”
他嘗試了三次,都沒有成功地想起來在車上復習過的國語怎么說,只好用回自己的語言。
“你們的語言真的很難,我有的時候都覺得很神奇,這么難的語言竟然能在世界上擁有最多的使用者。”
他用流利的母語說道:“很難但很美,就像是你一樣。美麗優雅的Yao,祝你今晚好好休息,我們明天見。”
“謝謝你,大衛。”
送走大衛以后,賀雪瑤坐在沙發上,她靠在沙發背上,閉上眼就能想起剛剛在機場的錯覺。
在和大衛說話的那一刻,她好像在不遠處的人群看到了邵霆......
賀雪瑤想到他,明明已經過了這么多年,她的心還是痛的。
只是在機場看見了一個和他長得像的人,她的心就躁動了這么久的時間。
賀雪瑤無奈地笑了笑,覺得自己天真。
是了,怎么可能呢?
他死在多年前的爆炸里,什么都不剩了。
之前在機場見到的,肯定是和他長相相似的人。
賀雪瑤決定去樓下的酒吧坐坐,喝點酒,不僅是為了倒時差,更是為了舒緩一下低落的心情。
她打開了早就被服務員搬進房間的箱子,換了一身適合去酒吧的衣服,一襲簡單的小黑裙,將她的身材襯托得優雅又曼妙。
她又從化妝包里拿出了一個口紅,給淡色的唇上加了點顏色,穿著高跟鞋就離開了酒店房間。
一路坐著電梯來到了樓下酒吧。
賀雪瑤拒絕了幾位熱情搭訕的客人,獨自一人來到吧臺旁喝悶酒。
她寂寥地坐在高腳椅上,一杯接著一杯的酒喝了下去。
酒店里經常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出現各種各樣的美麗女人,像是賀雪瑤這樣長得好看身材也好的女人,特別是對于很多當地人來說,她帶著其他人難以比擬的異國情調。
剛走進門的時候就有幾個人上前搭訕,賀雪瑤坐在吧臺之后,又拒絕了幾個。
這不禁讓她想到這里的人要熱情很多,之前她也沒有遇見這么多搭訕的啊。
賀雪瑤喝了幾杯,將杯子里最后一點酒喝完了,轉身去洗手間。
就在她離開以后,有人湊到了酒保面前,遞給了酒保幾張綠色的票子,“朋友,如果一會兒那姑娘回來,要酒的話,你就多給她兌一點純的。我沒有想什么壞事,我只是想讓她的戒心不要那么大。”
酒保有感而笑,點了點頭,擦了下微濕的手就要收下錢的時候,忽然從一旁走過來了一個男人。
他有著和那個女人一樣的黑色眼睛,戴著鴨舌帽,擋住了半張臉,身材高大挺拔,體格竟然要比在場許多人都要結實。
黑發男人忽然伸出手,壓住了那個笑著的男人遞給酒保的錢,“這并不酷,你究竟是從哪里來的,這樣算計一個女人。”
在酒吧的人多少都是喝了酒的,要塞錢給酒保的人也是酒壯慫人膽。
“我追我的女人,和你有什么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