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和同伴分享關于自己的事情,這是本能。
張柏卻能靠著意志,將一切都壓在了心里,沒有和白雪說?
蔣紓怎么也沒想到,張柏什么都沒說。
她內心被觸動,一時間竟然什么也說不出來。
“我和張柏......算了,白雪,既然他沒有和你說,那我也不說了。”
蔣紓猶豫了一會兒,最終還是決定不說。
電話這邊的白雪哭笑不得。
這都什么跟什么啊。
一個個找她來聊,一個個又什么都不說。
聊了這么久,她都不知道發生了什么。
不過.......“蔣紓,你和張柏之間的事情是你們兩個人的事情,說到最后,是和別人無關的。”
蔣紓誤會了,“對不起,我知道了,我不會來找你討論和張柏的事情了。”
“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
白雪道:“我的意思是,你的性格雖然謹慎,但有的時候太過溫吞。張柏呢,倒是很熱情,但是有的時候太過魯莽。你有點太在意別人的看法,張柏一點也不在意。”
“如果說,你是由理智,也就是由頭腦驅動的。張柏就是由一腔熱血,也就是靠著他的心驅動的。蔣紓,有的時候你就是想的太多,你要好好想想,你這一輩子,難道要靠理智一直活著嗎?”
“你有問過自己,究竟想要什么嗎?”
之前,白雪和蔣紓合作過。
甚至可以說,如果沒有白雪聯絡蔣紓,蔣紓和張柏不會遇到。
白雪一直有些自責,兩人這段關系中間有她的責任。
今天,她將一切要和蔣紓說的,都直白地說了出來。
這不是作為前經紀人的職責,而是作為朋友的責任。
“蔣紓,你好好想想,你究竟想要什么。”
蔣紓怔住了,半晌,她喃喃道:“我知道了,白雪,我會好好想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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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蔣紓的父母還在客廳里準備早飯,蔣紓房間的門打開,蔣紓拖著行李箱走了出來。
“你要去哪里啊?要出門?”
蔣紓的母親有些奇怪。
“嗯,要出門。”
蔣紓思考了一個晚上,她一個晚上沒有睡,做出了這輩子最大膽的決定。
“我傷了別人心,現在我要去和他道歉。”
這個決定,甚至要比曾經假扮蔣晉還要大膽。
決定假扮蔣晉的時候,蔣紓是經過理智分析的,客觀條件上她和蔣晉太像了,是真的可以假扮蔣晉,以蔣晉的身份出現在舞臺上,圓他的夢。
如今,她在不知道對面是何態度的情況下,義無反顧地想要去尋找張柏,與他道明自己的心意。
蔣紓離開的時候。
蔣紓的父母都驚呆了,對望了一眼。
好像是在問對方。
那真的是我的女兒嗎?
他們從來沒有見過蔣紓這一面,如同飛蛾撲火,不計任何代價。
“話說......剛剛女兒說,她傷了別人的心是什么意思啊?”
“我也想問啊!”
兩老相顧無言,想了很久都沒有想到,究竟是什么含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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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紓來到了張柏的家這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