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柏都沒有想到,蔣紓會重新回來。
他低頭吻下去的時候,感覺到的不是反抗,而是回應。
她纖細的手臂勾住了他的脖子。
張柏目光變了,他閉上了眼睛,手也捏住了她柔軟的細腰,沉入她令人吃驚的溫柔里。
像是瀕死之人看到的幻覺,太過美好,即使帶著不真實的虛幻感,也難以放開。
一吻結束,張柏遲疑了下。
“你......”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怔住了。
張柏看到了蔣紓眼角流下的淚,和她眼底淡淡的悲傷。
悲傷如同深海,他沉沒在其中,被蔣紓的情緒感染。
“蔣紓......”
他怔怔開口,抬起手抹掉了蔣紓眼角的淚水,“為什么,你要哭?”
蔣紓抱緊了他,將臉頰埋在他看不到的角落,“張柏......”
她輕聲呢喃。
“愛我。”
說著,她的手就往他的衣襟下面鉆去。
張柏的身子一顫,翻身將她壓在了一旁的墻上,再次深吻上去。
青澀和成熟碰撞在一起,兩個人雖然都不是很熟練,這卻是寫進基因里的本能。
很快,蔣紓有些錯愕地抬起了眸子,張柏白皙的耳廓變得微紅。
他不知道該怎么解釋這一切,男人都是這樣的。
在蔣紓詫異的目光里,他用第二次證明了第一次只是意外。
蔣紓是他的第一個女人,也是他想共度一生的女人。
一切結束后,已經是兩個小時以后。
張柏滿足地躺在床上,他的手臂親密地攬著蔣紓的肩膀,感受著她肌膚的柔滑。
他湊到了她的耳邊,在她耳邊說著最親密的情話。
難掩的歡欣,卻沒有得到應有的回應。
張柏心粗,一開始還沒有察覺到。還是后來蔣紓推開了他的手,冷淡地坐起身來,他才察覺到有些不對。
“你要去洗澡嗎?不再躺......”
蔣紓背對著他,截斷了他要說的話。
“張柏,你得到你想要的了,以后不要再糾纏了,我走了,你保重。”
說話的時候,蔣紓已經穿好了衣服,張柏的表情一下子就變了,他從床上躍起,身上裹著床單,無措地去拉她的手。
“蔣紓,你在說什么?我要的怎么會是和你......我要的是你,一直是你!”
蔣紓甩開了他的手,轉身過來,冷漠地看著他妖孽般的眼睛。
“夠了,我不想聽。我是真的,不想和你有一絲關系!你放過我吧!求你了,張柏!”
她清雅的臉上露出了嫌棄的表情,那表情刺痛了張柏。
他猛然倒退了兩步,自尊心徹底被傷到,張柏緊抓著腰間的床單,咬牙道:“我知道了,我今天就會離開,你放心,我絕對不會再糾纏了!”
蔣紓勾起了自己的箱子,快步離開了張柏的房間。
她的身上還帶著他的氣息,飛快下樓后,在前臺退房。
前臺還有些不確定地問她。
“這房間還有大半天,真的要退房嗎?”
“嗯,要退房。”
蔣紓的臉色蒼白,絕對稱不上好看。
前臺心里想,又是一個被他們酒店環境逼走的客人。
給蔣紓辦理好退房之后。
沒過多久,張柏也走了下來。
戴著鴨舌帽和口罩,同樣辦理退房。
今天真是奇了怪了,先是這兩個人腳前腳后地來,之后又腳前腳后地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