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紓來到了距離家最近的酒店。
她登記入住。
拖著行李箱往樓上走去的時候,背后的業務員納悶地直嘀咕。
“今天晚上怎么客人這么多,剛才還上去一個,真是奇了怪了。”
蔣紓所在的地方是個小城。
這里的旅游業不發達,住酒店的大約是兩種人,一種是過來串親戚的,一種是來談生意的。
這兩種人,幾乎不會在凌晨的時候入住。
今天真的是很奇怪,大晚上竟然能連續兩個人入住酒店。
好久都沒有遇見這種事情了。
前臺直嘀咕。
天不遂人愿。
蔣紓從電梯口出來的時候,她躲來酒店都不想見到的人,此時就站在她的面前。
張柏正朝右邊走過去,電梯開了,下意識看了一眼,便和蔣紓對視。
他的腳步瞬間停住了。
蔣紓也愣住了。
兩個人對視,電梯不干了。
正要緩慢關上,兩個人這才回過神來,幾乎是同時按下了按鈕。
張柏按住的是打開電梯的按鍵,蔣紓按下的,卻是一樓。
她想離開!
好巧不巧,電梯是鏡面的設計,張柏透過蔣紓身后的鏡子,看到了蔣紓按下的樓層。
他的眸色微暗,直接上前擋住了蔣紓的電梯。
他比蔣紓早三分鐘上來,找錯了方向。
之前張柏還因為來找蔣紓,有些煩躁,找錯方向還有些生氣。
如今,他只想感謝酒店垃圾的布局。
要是找到了房間,也許他就會錯過和蔣紓見面。
“這么晚,你怎么會出現在酒店?”
張柏發現了盲點。
她不會......是為了躲他吧。
蔣紓有些無措,“家里睡不習慣,出來睡。”
張柏的目光挪到了她手里拎著的行李箱上,蔣紓有些尷尬地解釋道。
“衣服比較多,你不要再問了!”
一直在電梯里站著,電梯已經開始發出聲音,示意不要總擋在門口。
蔣紓沒動,張柏也沒動。
“你想讓我進去還是你出來。”
張柏坦然地看著他。
他在幾個小時前就到了這邊,為了躲狗仔,下了飛機后折騰了好久才來到她的城市。
已經這么晚,他自然不會去打擾蔣紓。
本來想著在酒店休息一晚上,明天卻找她,卻沒想到蔣紓自己送上了門。
在凌晨時間出現在電梯里。
蔣紓猶豫了下,樓下已經傳來了前臺好奇的聲音,前臺也沒想到電梯會忽然傳來警報。
“你找到房間了嗎?你先進房間,萬一一會兒前臺上來了,看到你就不好了。”
蔣紓聽到前臺上樓的聲音,連忙推了推張柏,讓他先去房間里。
張柏雖然不知道具體的位置,但他已經找過一遍了。
他用最快的時間找到了房間,刷卡進門。
蔣紓看到他進門之后,才松了一口氣。
然而下一瞬,張柏伸出手,將她扯進了房間里。
連人帶箱子一起。
等前臺上樓后,走廊里已經空無一人。
這樣的酒店根本沒有監控,前臺也沒辦法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