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兩千的工資?”
蔣紓禮貌拒絕,“我現在投資還算穩定,我知道我才疏學淺,所以找了專門的理財顧問。”
紀凡聽到理財顧問四個字,更迷惑了,“這種顧問不是要抽成嗎?你是不是太單純了啊,竟然讓別人賺你的錢。”
蔣紓知道有些話她和紀凡無法溝通,“關于錢財這些事情,先不說了吧,過日子聊的不應該是興趣愛好嗎?”
紀凡的眼底閃過了一抹不耐。
這蔣紓一看就是沒有任何積蓄的,過日子怎么能看興趣愛好,必須要看積蓄啊!要是沒有積蓄,怎么能生活得好?
興趣愛好什么的都是浮云,買房買車才是硬道理。
其實在這里,每個人都沒有錯,他們現在之所以會出現這種撕裂的交流,就是因為物質之間的巨大差值。
蔣紓即使一輩子不工作,靠著之前辛苦攢下來的錢也能活下來。
所以她在婚姻里看重興趣和愛好。
紀凡卻不一樣,他仍然掙扎在生活紅塵里,興趣和愛好對于他是最沒有用的東西。
蔣紓真誠地聊了好久,最終也是慘淡收場。
甚至連最后的單都是蔣紓買的。
紀凡很顯然沒看上她,當蔣紓提出要買單的時候,紀凡理所當然地讓出了通往柜臺的道路。
他和蔣紓發展不下去,所以連一頓飯錢都不想消費。
這就是紀凡一直強調的要算計生活,每一分錢都不能用在沒用的地方。
在紀凡離開飯店之后,蔣紓嘆了一聲,看了一眼桌子上的空盤子。
紀凡吃飯吃得倒是挺干凈。
她看飯店生意不忙,又點了一杯果汁,在飯店里坐了一會兒。
蔣紓眸色沉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等到服務員來催她,她這才離開了飯店,外面的天氣已經暗了下來,她沿著街道往家走去。
剛好路過了街邊的廣告牌,上面是正在播放廣告的LED屏,她已經很久沒有在首都見到這種充斥著年代感的LED屏了,上面播放著各種各樣的廣告,因為分辨率有限,人臉顯得有些模糊。
在她路過廣告牌的時候,播放起了蔣晉最近參與拍攝的廣告。
她停下了腳步,抬頭看向屏幕上的蔣晉。
他曾經也是熱愛演戲的,在康復的過程中,她也是竭盡所能地教他,這些年她領悟到的各種技巧。
他表現得不錯。
蔣紓笑了下,等廣告結束就要離開。
她卻沒想到,下一條廣告,是張柏的廣告。
“這廣告牌不會是白雪她們租下來的吧......”
她低聲呢喃了一句,風漸漸冷了起來,她搓了搓手臂,明知道到了自己該走的時候,卻沒辦法直接離開。
仿佛腳和地面粘在了一起,她難以挪動。
“真是的......”
廣告播放完,她有些無措地抬起了頭,眼睛里含著淚,她努力地將眼中的眼淚壓下。
“......這種LED屏被漸漸淘汰是正常的,太刺眼了......”
她繼續走著,手指抬起,輕輕地在眼角掠過。
“太刺眼了。”
蔣紓咬緊唇瓣,快步地趕回了家。
母親問她相親情況,蔣紓不想讓期盼的母親失望,沒有提到紀凡的任何缺點,只是說兩個人的性格不合適。
“沒事,這段時間你留在家里,還有好幾個阿姨等著給你介紹對象。”
蔣紓的母親生怕女兒不愿意去相親,她連忙勸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