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讓馮甜先去辦公室里尋找趙敬肅的地址,然而當馮甜一進去,她就發現了在白雪的辦公桌上躺著一份辭呈。
“白總,趙敬肅要辭職!”
馮甜覺得不對勁,趙敬肅那個人看起來恨不得一直留在這邊,怎么可能說辭職就辭職?
白雪沉聲在電話那邊說道。
“你看能不能聯系上趙敬肅,我馬上過去!”
白雪和梁景旭用了最快的時間離開了梁景旭家,趕往了公司。
趕去公司的時候,梁景旭總覺得好像忘記了什么。
他努力回想了一下,然而什么也沒有想到。
白雪那邊還在著急地聯系各路人士,想要聯系到突然辭職的趙敬肅。
梁景旭沒有多想,便將那種奇怪的感覺拋到了腦后去,他專注和白雪猜測對方的下一步。
十分鐘后,梁景旭和白雪還沒有來得及趕到公司。
就有送貨人員捧著玫瑰花出現在了梁景旭的家門外。
“七夕快樂!愛壬玫瑰公司全體員工祝客人七夕節快樂!”
玫瑰花非常多,甚至都環抱不了,只能將玫瑰花擺在地上。
送貨員等了一會兒也沒有等到別人開門。
他漸漸地感覺到有點不對勁。
重新按了兩次電鈴,都沒有人回應。
“是不在家嗎?”
他有些苦惱地抓了抓頭,給公司總部那邊打了個電話。
這是最近最火的永生花品牌,一朵玫瑰花售價一千。
這里是九百九十九支玫瑰,光是一捧玫瑰就是送貨員承受不了的天價。
匯報給總公司后,總公司那邊傳來的答復是。
“門外是安全的,沒有密碼連頂樓都來不了,放在那里吧,估計情侶濃情蜜意地直接開始了也說不定,所以才不接電話。”
送貨師傅在心里吐槽了一句“城會玩”,心驚膽戰地將價值百萬的玫瑰花留在了走廊里便離開了。
梁景旭和白雪那邊,根本沒有在“濃情蜜意”,他們在七夕節的晚上還要加班。
馮甜在白雪的辦公室等了一會兒,直接等來了梁景旭和白雪。
“這是趙敬肅的辭呈。”
馮甜先是擔憂地和白雪說了一句,后知后覺地才注意到旁邊的梁景旭。
“梁總。”
她小心翼翼地打了聲招呼。
這么晚了,這件事這么嚴重嗎,連梁總都驚動了?
梁景旭剛聯系上記者圈里認識的人。
“我認識的人都說沒有派人打探過趙敬肅這邊的新聞,之前在記者會上發言的作者我也查出來了,應該是方圓集團那邊的人。”
梁景旭助理查東西查得很快。
打幾個電話就能將所有的事情問出來。
“那個記者雖然沒有在明面上和方圓集團有接觸,但是當初記者的第一份工作是在方圓集團的銷售部,之后才轉行做記者,有可能這是他們之間的聯系......”
白雪沒有時間也沒有興趣聽記者忽然換工作的故事。
她有些發愁地按了按太陽穴。
“如果是方圓集團的人,這件事估計小不了。”
她頹然地坐進了老板椅中,“趙敬肅這小孩心智也不堅定,究竟能做出什么樣的新聞?他連辭呈都遞上來了。”
梁景旭注意到了她的頹廢,下意識站到了她的身后,撥開她的手給她輕輕地揉著額角。
“即使再做新聞,也不會太離譜,沒事,我已經聯系了公司的公關,叫他們做好準備。”
他說完這些之后,才注意到旁邊的馮甜已經看呆了。
她微張著嘴,十分震驚地看著他親密地落在白雪太陽穴上的雙手。
馮甜一時間失去了言語,工作了一整天的大腦受到了大量信息的沖擊,徹底宕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