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真的知道蔣紓的秘密。”
白雪看了一眼手心,想起剛剛許方樹在她手心留下的字。
“剛才他也并不是對我動手動腳,而是在我手心寫了個字。”
她攥住梁景旭的手心,在上面留下的字。
第一筆,第二筆......第四筆。
梁景旭的臉色微變。
這簡單的四筆組合在一起,正是一個“女”字。
“他真的知道。”
梁景旭眸子微沉。
白雪拍了拍他的手臂,催促他開車。
“我有個想法,要暫時犧牲蔣紓。”
梁景旭轉方向盤的動作一頓,在從許方樹家停車場出去的時候,差點剮蹭到旁邊的路燈。
“你是說......”
白雪點了下頭。
對于許方樹的威脅,她和梁景旭早就推演出了幾乎所有的結果。
其中最差的結果就是將許方樹招攬進梁氏集團。
別看他們現在過來和許方樹接觸,但實際上,他們還沒有選擇這個選項。
今日只是試探,許方樹也大大方方地將些許的結果透露給他們了。
白雪卻從這些結果里想明白一件事。
“你別看許方樹現在志得意滿,好像胸有成竹。”
她結合之前發生過的事情,分析了一下。
“說實話,如果我是許方樹,手里有了能爆料出來的證據,沒有必要非要在房間里對蔣紓動手動腳。”
白雪并不認為許方樹這樣精明的家伙是個重欲的人。
他都能做到這一步,敢于勒索梁氏集團,是個有野心的。
所以,他對蔣紓動手動腳,只是想要找到證據。
“他應該不知道從什么時候感覺到蔣紓的真實性別,卻沒有真實證據,那天就是要找真實證據的,還好蔣紓直接聯系了我們,我們也在附近,及時救了她下來。”
白雪輕輕咬唇,內心堅定。
“我認為我們應該賭一賭。”
“有多少把握?”
梁景旭忍不住問道。
“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許方樹不會繼續騷擾我們。”
白雪眼睛亮亮的,窗外流光像是走進了她的眼底。
“有百分之二十的把握,蔣紓休息一段時間后,她的事業不會被影響。”
梁景旭勾了勾唇角,伸出手握緊了白雪的手。
“就是你剛才說的計劃?”
白雪點了下頭,將詳細的計劃都和他說了。
聽完了整個計劃,梁景旭眼睛一亮。
他忽然在街邊停了車,捧住了白雪的小臉兒,在她柔軟的嘴唇上落下了一吻。
“能找到你,是我最大的幸運。”
“你就是個寶貝。”
他說的,可不是情人之間親密的昵稱,而是珍寶。
她就像是一個聚寶盆,總以為下一個就是最后一個了,卻仍然能一直源源不斷地涌現出好點子。
白雪澄澈的眸子忽閃了下,安靜了一會兒,忽然在他的嘴唇上親了一下。
“開車!”
她霸氣地指了指前面的方向。
許方樹想要靠著這點直覺就勒索?沒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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