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方樹忽然調轉方向朝著她走了過來。
蔣紓注意到了這一切,身子緊繃。
她用最快的時間打量了下周圍,卻發現自己已經退到人群邊緣了,如果忽然更換自己的位置,其他人肯定會察覺。
蔣紓下意識攥緊了手心。
目光落在正在進行游戲的那邊,好像在關注游戲那邊。
實際上,她的神經緊繃到了極點,萬一許方樹真的對她做什么,蔣紓會用最快的速度反應過來。
她在賭。
賭許方樹不敢在攝像機前做什么。
蔣紓也賭贏了。
許方樹只是淡然地站在她的身旁。
什么也沒有說,什么也沒有做。
甚至連多余的互動都沒有。
和節目上半段,蔣紓和許方樹熱絡地互動不同,下半場他們兩個即使站在一處都像是陌生人。
很快,節目接近尾聲。
最后的游戲,所有人四散開來,不用再站到一起。
分開的時候,許方樹腳步踉蹌,撞了蔣紓一下。
他的力氣不大,然而蔣紓卻好似受到了什么驚嚇,高高地跳了起來。
其他嘉賓注意到了這邊的動靜,笑了笑。
“怎么了,蔣紓!”
“你怎么好像被貓踩到尾巴的老鼠。”
“真是膽小呢,看來蔣紓也是個膽小鬼啊。”
他們還以為蔣紓夸張的動作是節目效果,紛紛配合。
蔣紓只好笑了笑。
迅速地離開了許方樹的身邊。
最后一個游戲是個人戰,先被淘汰的先下班,勝利到最后的三個人,根據被淘汰的順序不同,贈予獎品。
蔣紓如今根本不想什么獎品,只想快速地下班,遠離許方樹。
卻沒想到游戲剛開始不久,許方樹便被淘汰了。
他是第一個被淘汰的,就連將他淘汰的對手也有些驚訝。
“跑了一天,累了。”
這是許方樹的回答。
蔣紓聽到許方樹被淘汰的廣播,這才放下心來,專注游戲。
每一個綜藝對于她來說,都是一次曝光的機會。
努力表現自己,吸引粉絲,這才是她要做的。
蔣紓拼盡全力到最后,最后三人聚集在大堂,進行了一場大混戰。
蔣紓被他們兩個人聯手淘汰。
她排名第三。
就在她靠在旁邊的墻壁上喘氣的時候,視線忽然瞥到褲子的口袋里露出了一個小紙條的一角。
她有些困惑地展開紙條。
這才發現這張被疊成紙條那么大小的,竟然是一張明信片。
展開以后,她便看到了明信片的抬頭。
僅僅一眼,蔣紓就迅速地將紙條收了起來。
梁氏集團的明信片。
她瞬間便想到了還躺在她家里的那張明信片。
心跳如雷,本就干涸的嗓子更干了。
蔣紓不可避免地慌亂了起來,她撐著參與了最后的游戲。
拿到禮物的時候,勉強地笑了笑。
等到節目一結束,她甚至都來不及和其他嘉賓道別,便快步來到了場外的白雪身旁。
她伏在白雪耳邊,低聲和她說了一句。
白雪臉色幾不可聞地微變。
“我們馬上回去。”
她和導演組那邊打好了招呼,帶著蔣紓急匆匆地離開。
“咱們也走嗎?”
遠處,正在摘下麥克風的張柏忽然聽到身邊的小助理問了一句。
他下意識地看向了蔣紓離開的方向。
心里知道小助理問這句話,應該只是單純的表面意思。
她根本不知道蔣紓的身份,更不知道他喜歡蔣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