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家的老宅坐落在首都最有特色的胡同之內,精致的四合院低調奢華。
在來的路上,白雪聽梁景旭說過,這邊曾經住過某個現代詩人,即使白雪考上了國內幾所最知名的大學之一,也從未聽說過這位詩人的名字。
不過上網一查,是對現代詩詞具有廣大影響的一位很厲害的人。
他親手設計了這邊的四合院,又將四合院賣給了梁景旭家里。
總之,就是很有故事的一個住所。
這是白雪第一次來到梁景旭的家,她知道梁景旭的家富有。
已經有了心里準備,但還是被奢華程度嚇了一大跳。
白雪在進門的時候,看到了玄關處掛著的畫作。
看著熟悉的畫作,白雪一時間想不起畫家的名字。
但這畫作的知名程度,絕對是會被印在被子上或者頗具藝術感的T恤上的。
“這是真跡?”
白雪感覺自己的嗓子都有點發澀,她看著這幅畫,從未想過自己有一天會在這樣近距離的地方看見他。
梁景旭好像覺得她的反應挺好玩似的。
“不是真跡,怎么可能是真跡?”
白雪這才松了一口氣,她聽出了梁景旭聲音里的笑意,有些責怪地看了他一眼。
“因為這邊的打光,看著挺氣勢磅礴的,我還以為是真跡。”
說著,白雪看了一眼周圍空曠的客廳,有些試探性地伸出手,想要碰一下畫作外面的玻璃。
這只是出于單純的好奇心,她也沒有想要碰到里面的畫作,反正有玻璃擋著。
“好吧,不騙你了,這是從拍賣會上得來的,真跡,經過大師驗證的。”
白雪用最快的速度收回了手,她不敢置信地看了一眼梁景旭,又有些驚恐地看了一眼自己的指尖。
“你下次能不能不要在這樣的事情上開玩笑!我剛才差點就碰上去了!”
白雪十分緊張地低聲吼了一句。
她知道這樣的真跡的價格,是她難以想象的天價,若是真的對畫作造成了破壞,她連賠償都沒有辦法賠償!
梁景旭伸手揉了揉她的小腦袋,“你放心,這玻璃是特制的,連子彈都打不穿。”
白雪剛想和他理論兩句,讓他明白這是一件多么嚴肅的事情的時候,忽然聽到遠處傳來了腳步聲。
她連忙換好了鞋,見到來人,趕緊叫人。
“董事長好!”
梁父站在樓梯口,透過眼鏡看了一眼白雪的方向,瞇了瞇眼睛才認出了白雪。
“是白雪啊,今天怎么忽然過來了,是和梁景旭那小子一起過來的吧。”
白雪連忙應聲。
在她回答的時候,梁景旭這才換上鞋子走了進來。
“爸,你和白雪的說話語氣好一點,別嚇到她!”
梁父冷哼了一聲。
他是那種不怒自威的類型,即使頭發里夾雜著銀絲,也絲毫沒有影響他的威嚴。
其實梁父對白雪的說話態度非常好,但是白雪仍然感覺到拘謹。
這不僅僅是董事長,更是梁景旭的父親啊。
而且,白雪也只是在公司里面見過梁父一面。
當時梁景旭將她引薦給父母兩個人,梁母將人拽過去好好問了幾個問題,梁父倒是很瀟灑,直接說了一句。
我相信你的判斷。
之后便離開了會議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