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也不怪張柏,白雪知道張柏是好意。
甚至連她都沒有預測到,曹賓白的反應竟然能這么大。
白雪急匆匆地追了出去,她本以為曹賓白會直接氣得離開,卻看見曹賓白正氣勢洶洶地站在門口,有些焦躁地踱步,卻沒有立刻走。
還好。
他還好沒走。
白雪松了一口氣。
她快步來到了曹賓白的身邊,問道。
“怎么了,為什么忽然離開,我并不是故意隱瞞你的,但是這也才是我們第二次見面不是,我也只知道你是科研人員,卻不知道你是研究什么方面的科研人員。”
白雪對他的怒火只覺得詫異。
這怒火從何處來。
她不是故意隱瞞的,只是還未來得及告訴。
曹賓白也冷靜了一點。
“抱歉,是我的錯。”
他誠懇道歉,白雪也不好再說什么。
“只不過我對娛樂業的看法有些偏激,我之前以為你可能就是普通員工,卻沒想到你是分公司的執行官。我不欣賞這整個行業,娛樂至死,我認為就是娛樂的存在,才讓大家無法安心做研究。”
曹賓白振振有詞道。
白雪聽出了些不對勁的地方。
“所以你的看法是?”
曹賓白道:“我想讓你從這個公司離開,我們研究所最近正好在找新員工,你的學歷很高,雖然沒有對口專業,但是也能從底層做起。”
他認真地看著白雪說道:“我不需要你做這樣的工作,我認為家庭不需要太多的錢,只要有愛就行。”
剛剛出門的時候,白雪只穿了單薄的西裝,而沒有來得及穿上件外套。
此時寒風瑟瑟,吹進了她的袖子里。
白雪只覺得冷,不僅是身上冷,更多的,還是心冷。
“我的工作,不是為了讓另一半開心的。先不說你現在只是我的相親對象,即使你成為我的丈夫,也沒有權利阻礙我的事業。”
她看著曹賓白,甚至都不知道究竟是什么讓他勇敢開口。
“我以為你出來相親是想有個家庭,看來我們并不合適。”
曹賓白直白地說道。
“我的確向往有穩定的家庭,但我認為家庭和事業是可以兩全的。”
白雪有些聽不懂曹賓白想表達的意思。
先是攻擊她從事的行業,又再說她相親并不是為了擁有一個家庭。
她如果不是想擁有一個家庭的話,又怎么會出來相親?
曹賓白還在解釋他有些搞笑的理論。
“賺錢是男人的事情,一旦結婚,女人就應該將所有的精力放在家庭上,所有人都是這樣的。”
“所有人?”
白雪被氣笑了,她看著振振有詞的曹賓白,失去了繼續溝通下去的耐心。
“看來我們真的不是很合適,我想我們就認識到這里吧。”
她說完后,就要轉身回到公司里。
然而曹賓白卻不依不饒地跟了上來。
“到時候你回去之后,你不能說是我的問題,咱們兩個見面失敗是你的問題。”
白雪無奈地說道:“是誰的問題有那么重要嗎?”
“當然重要。”
曹賓白追在她的身邊,說著:“如果不是因為你沒有家庭觀念,我們是不會相親失敗的,要是你回去和家人說是我的不對,萬一傳到別人的耳朵里,我要不要做人了?”
算上這次一共兩次見面,白雪從不知道,曹賓白還有這樣歇斯底里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