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現在和奧利弗小時候喜歡玩的一個玩具是一個名字?
聞望舟挑眉看向了奧利弗,他對這個名字倒是沒有什么意見,畢竟這段時間用完以后,便再也不會使用了。
奧利弗有些尷尬地看了聞望舟一眼。
他才不會說是在來之前,他不小心把起名字的事情忘記了,只好隨便地編出了一個名字。
誰能想到呢,未來多少年后的布萊克家主的名字,竟然就是在這個醫院,被奧利弗匆匆決定下來的。
“但是我認為,現在這個時間,給他布萊克的姓,還是有些為時尚早吧。”
后來站出來的中年男人輕笑一聲,說道。
“扎克,你是在說我為了繼承遺產,專門找了個其他的人過來騙你們嗎?”
扎克聳了聳肩膀,“奧利弗,我可沒有這么意思,但是防人之心不可無,你這樣單純一個人,萬一被這東亞人騙了怎么辦?”
奧利弗的眼底升起了一抹怒意。
“扎克!你最好收回你那句話!”
他的母親便是一個東亞人,所以奧利弗的輪廓才不像是純正的西國人。
可笑的是,現在西國里面明明有很多種顏色的皮膚,可是亞洲的血統,卻格外會受到歧視。
奧利弗從小到大,因為母親的原因,便對這些侮辱性的詞語格外地敏感。
他逼近了扎克,胸膛都貼上了扎克的胸膛。
扎克隨口道歉,一點都不真誠。
“對不起,奧利弗,我收回這句話。”
他看向了站在后面的聞望舟,冷冷地哼了一聲。
“基因鑒定快點開始吧,我還有事情要忙,但是必須在這邊看到結果,才能離開。”
于是奧利弗便和聞望舟一同來到了旁邊的房間里,房間里面有兩把椅子,聞望舟和奧利弗一個人坐了一把。
之后便有護士走了進來,帶著針筒,準備抽血。
抽血所用的針很細,用透明的塑膠管子和旁邊一個收集血液的容器連接。
一次性的針頭在這邊是單獨包裝的,兩個護士一左一右地站在了聞望舟和奧利弗的身邊,在他們的面前,撕開了包裝袋。
聞望舟將袖子翻到了肘關節上,露出了白皙的手臂。
也許是因為奧利弗的身體里面,還有一半是白人的基因,聞望舟的皮膚比正常的亞洲人要白,但是要比正常的白人還有多一抹深色。
剛剛好的白皙皮膚,更顯得護士手中捏著的枕頭,旁邊塑料的顏色有些明顯。
聞望舟垂眸看了一眼,不知道為什么,他總是覺得針頭上有點東西。
那護士卻已經把住了他的手臂,在找血管了,看著那針頭上仿佛隱約有些東西,已經對準了自己。
聞望舟忽然冷聲地喊了一聲。
“朗哥!”
一直沉默地站在旁邊的朗哥,在一瞬間便明白了聞望舟的意思,直接伸手將護士推到了旁邊去。
“讓一讓!”
他低聲地說了一聲后,那護士卻忽然爆發出了很大的力氣來,揮舞著手里面的針頭。
奧利弗哪里能想到,在抽血的時候都能有問題,連忙大喊了一聲:“麥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