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望舟也沒有想到,當自己推門進來的時候,看見的竟然是這一幕。
看著周圍沒有任何防護的頂樓,而賀逸寒則坐在中央最安全的位置,她將手里的酒瓶遙遙地沖著他舉了起來,仿佛在致意。
“干杯!聞望舟!”
她的聲音中還帶著有些些許醉意,聞望舟看到了她舉起的寶石般剔透的酒瓶,她的手握在瓶嘴上,因為酒精的原因,她的手有些抖,干凈透徹的酒液在瓶子里面晃來晃去。
聞望舟沒有怎么接觸過酒,既然她遞過來了,聞望舟便直接接過來了。
瓶蓋是開著的,聞望舟垂眸便看到了一個認識的單詞。
威士忌。
低頭聞了下,便是濃烈的酒氣,再在瓶身上尋找了一下酒精度數。
幸好聞望舟的英文不錯,能看明白標簽上面的意思。
四十多度,即使聞望舟再不怎么研究酒水,也知道這是很高的意思。
他正看著,將酒瓶子遞出去的賀逸寒有些急了,“喝不喝,聞望舟!你要是不喝的話,就將酒瓶還給我!”
說著,她便搖搖晃晃地過來要搶。
聞望舟看著賀逸寒,低聲問道:“賀逸寒,你為什么要一個人躲在這邊喝酒?”
男人的聲音低沉,隨著風便飄進了賀逸寒的耳朵里面,賀逸寒聽清了,有些不開心地皺起了小鼻子,她低聲道:“我才沒有躲在這邊喝酒。”
說完后,賀逸寒直接從地上站起身來,叉著腰對著那邊的樓,高喊了一句。
“我!賀逸寒!是在這邊光明正大地喝酒!我從來不會做偷偷摸摸的事情!”
這回賀逸寒的聲音很大了,聞望舟看著她搖搖晃晃地便往邊兒上沖過去,他嚇出了一身冷汗,連忙攬住了賀逸寒的腰肢,將人拽了過來。
本來聞望舟想要讓賀逸寒站直后便松手的,可是賀逸寒的腳步不穩,竟然直接撲進了他的懷里面。
“聞望舟!你怎么忽然變得這么大啊!”
她有些不解地抬頭看著聞望舟,甚至還伸手摸了摸聞望舟的臉。
像是不明白為什么聞望舟的臉會忽然變大了這么多一樣。
聞望舟只覺得她被風吹得微涼的手指輕輕地劃過了自己的臉龐,他垂眸看向正靠在自己懷里面的賀逸寒,眸色有些低,“賀逸寒,是我說錯了,賀逸寒,你為什么光明正大地躲在這邊喝酒?”
他像是哄小孩一樣,賀逸寒說什么,他便將自己的問題修改成什么樣子。
賀逸寒安靜了兩秒鐘,剛想說話,卻忽然又安靜了下來。
她歪著頭看了聞望舟片刻,忽然間便要踮起腳尖去夠他手里面的酒瓶。
聞望舟不想讓她繼續喝下去,喝酒傷身,最簡單的道理。
賀逸寒沒撲到東西,身子便軟軟地倒進了聞望舟的懷抱里面,不小心壓痛了聞望舟身上的淤青,他輕皺了下眉頭,下意識地垂眸看去。
而賀逸寒也仿佛聽到了剛才男人好像有些痛苦的低呼聲,有些抱歉地抬著頭朝著聞望舟笑。
“對......”
對不起的第一個字才剛被發出來了音節。
一個抬頭,一個低頭。
而賀逸寒為了發音,她的唇形又是剛剛好的......
啵。
在這一瞬間,聞望舟連手中一直拎高的酒瓶都下意識地垂了下去。
他有些錯愕地看著忽然間捂住了自己的嘴唇的賀逸寒,眉毛緩緩地挑了起來。
聞望舟還沒有說什么的時候,便聽見賀逸寒有些懊惱地說道。
“天啊,初吻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