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木蘭的話,木蘭的母親直接瞪大了眼睛。
啪!
木蘭被她的巴掌扇的側過了臉去。
“我怎么養出了你這么一個東西來!”
木蘭的母親從來沒有打過木蘭,今天真的是氣急了,放聲罵道。
“你爸要真的進去,咱們兩個怎么辦?”
木蘭沉默了半晌,她的左臉火辣辣的疼,可木蘭卻好像是沒有感覺到一樣,沉默地看著腳尖。
“其實兩年前我爸就應該進去了,如果他肯為自己的行為負責的話,很可能他現在已經快出獄了。”
木蘭咬唇說道。
“你知道什么?”
木蘭的母親都已經快氣瘋了,她抓狂地喊道:“你知道那個人被判了幾年嗎,有期徒刑四年!現在才過了兩年!”
提到當初那個被送去替木蘭的父親遮掩罪責的司機,木蘭的母親有些焦慮地在原地走了兩圈。
“都已經坐牢兩年了,他為什么不直接等到出來就好了呢?當時應該給他更多點錢的,對啊!更多的錢,只要用更多的錢就能見這件事情擺平!”
一邊說著,木蘭的母親忽然轉身,朝著樓上走去。
剛走到樓梯的半截,忽然想起來還站在原地的木蘭,皺眉說道:“你……也別在那里站著了,去你自己房間反省一下,到時候再去你父親那里!”
說完后,木蘭的母親便直線上了樓梯。
木蘭站在原地,她安靜地低著頭,想起剛才母親憤怒的面孔。
她的唇角忽然溢出了一抹輕笑來。
笑著笑著,眼淚便已經掉了下來。
為什么他們都覺得,親情必須戰勝一切呢?
明明是他們做錯了,因為她是他們的女兒,連一句錯都說不了嗎?
木蘭在原地站了許久,她顫抖的肩膀緩緩地平靜了下來。
最后,她的表情只是茫然的空洞。
木蘭再次明白了一個她兩年前就已經明白的道理。
她父母犯下的錯誤,她是永遠也逃不掉的。
-
木蘭轉身便離開了家里。
父母打過來的電話她都接了起來,聽著那邊的辱罵,木蘭只是安靜地聽著,什么話也沒有說。
小店這么久的時間賺了不少的錢,木蘭看這自己努力了一年多經營起來的小店,看了一眼存折里面的余額。
然后給小玉打了個電話。
小玉趕過來的時候,才中午十二點,但是奶茶店的門已經關上了。
她驚訝地推門進去,便看到了木蘭正在低頭敲計算器,旁邊一摞賬單,也不知道在計算著什么。
“木蘭姐,我來了,你之前在電話里面是不是說……”
木蘭聽到了小玉進來的聲音,從繁雜的賬單中抬起頭看向了小玉。
小玉看到木蘭熟悉的笑容,愣了下,她遲疑地將后半句話問了出來。
“你是不是說要把這家店盤出去?”
木蘭點了點頭。
她笑著說道:“嗯,所以我要先單方面解除和你們公司的合作,抱歉了,所有的損失我都會賠償的。”
小玉根本沒有管賠償的事情,她知道,木蘭如果真的中止和他們公司的合作。
實際上,他們公司是賺錢的,畢竟和木蘭合作的時候,公司都是主動往里面搭錢的。
她真正關心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