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唱會在一個小劇場舉辦,木蘭和丁建安到達的時候,因為丁建安沒有買票,只能在現場補辦,耗費了些時間,進場的時候,臺上已經開始了。
進場的時候,木蘭特意戴上了新買的棒球帽,用帽檐緊緊地擋住了自己的臉。
她不想讓林古越看到自己站在臺下。
周圍的音樂聲很大聲,丁建安湊近到木蘭的耳邊,喊道:“臺上很亮,相信我,他是不會看到你的!沒必要戴這頂帽子!”
木蘭被他的大聲震到了,往旁邊嫌棄地躲了躲,手里不知道怎么的,變出了第二頂棒球帽來,順手便扣在了丁建安的腦袋上。
“他也見過你!”
在嘈雜的音樂里,木蘭喊道。
丁建安翻了個白眼,但還是配合地戴上了帽子。
還好帽子上面印著的是組合三個人的照片,是應援物,在演唱會的現場戴著并不沖突。
確認戴好了以后,木蘭才和丁建安來到了舞臺旁邊不遠的位置。
在兩個人剛在位置上站好,還沒有來得及看表演的時候,木蘭便感覺到了從臺上有一道目光掃過來,她下意識地抬眸看去,卻發現三個人都沒有看向這個方向。
估計是錯覺吧。
她忍不住想到。
木蘭再次壓低了帽檐,帽檐投下的陰影,遮住了她大半張臉。
她在陰影的籠罩下,看向了正在舞臺上的林古越。
只見林古越正穿著黑白色的舞臺服裝,頭發也簡單抓過了。
三個人的舞臺服裝各有不同,但能看出是一個組合。
其中以林古越的舞臺服裝最簡單,黑白色的短袖,以及一條寬松的帶著銀鏈的褲子。
最復雜的,則是其中一個長相頗為妖孽的少年。
木蘭在來看演唱會之前,特意了解過這三個剛剛出道的少年。
簡單地回想了一下,便想起來了這個少年的名字。
魏浩言。
他穿的是這里面最夸張的,各種各樣的裝飾以及圖案,都在他的身上,放在任何一個人身上都是特別災難的搭配,可是穿在魏浩言的身上,卻額外地好看。
除了林古越和魏浩言以外的一個少年,長相清秀,站在兩個人中間卻顯得很平庸。
如果三個人并排站在一起,幾乎沒有人會看向這個略顯平庸的少年。
少年的名字叫做禹平,是隊伍里面的歌唱擔當。
他的舞蹈不如魏浩言好,長相更不如其他兩個人熠熠發光。
可是當他張開口開始唱歌的時候,卻仿佛周圍的燈光都聚集在了他的身上,他的音色澄澈,像是來自仙界的低吟淺唱。
這樣的聲音,在舞曲中的發揮只能說是一般,沒有發揮出應有的實力,只有在偶爾的高音的時候,才能讓大家驚訝一下。
木蘭和丁建安進入場地的時候,三人正在演唱的,是一首舞曲。
木蘭不知道名字,只覺得這三個人的舞蹈實力,有些差距。
其中最好的自然是負責舞蹈擔當的魏浩言。
至于最差的……即使木蘭不想承認,也不得不承認,是林古越。
林古越的訓練時間還是太短了,他只能做到勉強跟上其他人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