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最后木蘭還是在公司的會客室里面見到了林古越。
她根本不知道林古越在來之前,還動手收拾了一下有些欠揍的魏浩言。
但是能在會客室里面見到林古越,木蘭已經足夠開心了。
會議室的門口是半透明的,木蘭坐在沙發上便能看到門口出現了林古越的影子。
她有些激動地站起了身來,恰好此時林古越推門進來,隨手將手機往旁邊的茶幾上一扔,便坐在了沙發上。
整個過程中,林古越像是沒有看到木蘭一樣。
“你怎么沒有去上大學啊?”
木蘭雖然感覺到了林古越的冷淡,但是她沒有將這件事放在心上。
“和你有關系嗎?”
林古越的聲音很冷,仿佛山間刮過的寒風。
一瞬間,木蘭便想明白了林古越究竟為何生氣。
“對不起,我的手機號碼被注銷是因為……”
她以為林古越是因為她的手機號碼被注銷才生氣,連忙解釋道。
然而解釋還沒有解釋完,林古越便冷聲打斷了她的解釋。
“木蘭,你覺得我多賤?”
他的聲音冷冽,語氣諷刺。
木蘭愣住了。
她下意識地問了一句,“你說什么?”
這一瞬間,木蘭甚至都不知道林古越為什么如此生氣,又為什么說出這樣過分的話來。
“我……我并不覺得,你是不是誤會了什么?”
木蘭連坐下都還未來得及坐下,手指下意識地攥緊了箱子的拉手,輕聲問道。
和木蘭不一樣的是,林古越極為放松地坐在沙發上,一雙好看的眼睛此時卻冷冷地看著木蘭。
“這個借口真好,誤會了什么?”
他輕嗤一聲,直起身子來,目光毫不掩飾地對上了木蘭的眼睛。
“我誤會什么?誤會了你叫你父親給我錢,打發我走?誤會你連電話號碼都注銷了,只為了讓我不要再繼續糾纏了?誤會其實撞到我父親的人,其實另有其人?”
有些事情,仔細想想的話,其實不難想到。
木蘭家里的司機,冒著被定罪多年的風險頂罪。
撞人的車,是木家的車,頂罪的人,是木家的司機。
有些真相,即使不用力分辨,便能看清。
撞人逃逸的,有百分之九十的可能,正是木蘭的父親。
周圍所有人都在勸他,不要將這件事情鬧大。
木蘭的父親,有資源,有人脈,不是他一個連謀生手段都沒有的年輕少年能抗衡的。
于是林古越放棄了讀大學的機會,聯系了舜華娛樂,進入公司進行培訓,終于能在九月份出道。
這是他如今能想到的,賺錢最快,積累人脈的辦法。
木蘭被林古越的連聲質問,質問得有些蒙了,她無措地看向了林古越。
“你究竟在說什么……什么錢?手機號不是我注銷的!我的手機早就被父親沒收了。”
林古越的目光,落在了茶幾上自己的手機上面墜著的木蘭花上。
他一言不發地,直接將那廉價的裝飾扯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