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水市郊外的一處廢棄工廠內,李舒被困在一個鐵籠子里,衣服雖然有些凌亂但還完整,手和腳都被綁了起來,旁邊有兩個看起來就不是很好惹的男人正一根接著一根地抽著煙。
叮鈴鈴。
設定的鬧鐘響了,其中一個男人站起了身,從旁邊提起好大一桶冰水,直接往鐵籠子上面澆了下去,李舒打了個哆嗦,被澆了個透心涼。
“百花殺的種子在哪里?勸你別掙扎了,對咱們兩方都有利。”
李舒虛弱地搖了搖頭,被抓來了將近半天的時間,不僅冰水反復地潑著,也沒有讓她吃過飯,現在她虛弱極了,甚至還有些低燒。
男人罵罵咧咧地罵了句臟話,“砰”的一聲,將塑料水桶扔到了旁邊,發出了一聲巨大的響聲。
“還不說,要不是委托人讓我們不要隨便動這人,早就有無數手段能讓她說出來。”
聽到這句話,李舒掀了掀眼皮,“你們的委托人是誰?”
男人脾氣本來就大,直接往她的腳下扔了小半桶的冰塊,惡聲惡氣地說道:“有這個力氣,就告訴我百花殺的種子究竟在哪里?!”
另一個男人看兩方僵持不下,直接拿了根煙,走出了廢棄的廠房,拿手機打了個電話。
同一時間,監獄里,馮云露偷偷地將震動的手機從床墊中的夾縫中取了出來。
這手機是她大價錢從外面偷渡進來的,一個小靈通,只能打電話以及收發短信,但已經能做很多事情了。
“怎么了?”
她一邊打電話,一邊小心翼翼地看了眼牢房外面,有沒有巡警的身影。
如果一旦被巡警發現了她私藏手機,這手機不光會被沒收,巡警也會格外“關照”她,下次想要弄進來手機,可沒有這么簡單了。
男人惡聲惡氣地說道:“現在這娘們兒什么都不說,你如果真的想知道百花殺種子在哪里,就別干涉我們的行動。”
之前這女人聯系他們的時候就說過,可以嚇唬,但過分的事情不要做。
男人做這一行時間久了,哪里有人聯系綁架還不讓做過分的事情的?都是往死里整,實在不行最后就撕票。
接了這女人的案子,哥們兩個還是絞盡腦汁才想起冰水這一招的。
馮云露剛想說什么,就聽到牢房遠處傳來了腳步聲,“等著再說。”
說完,她就急急地掛斷了電話,將電話藏進了床墊里面,天衣無縫。
誰能想到呢,曾經風光無限的馮家長老,竟然淪落到如今的地步。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有人已經等待這通電話,等待了很久的時間了。
在她剛剛接通電話不足三秒的時間,方小兔那邊就察覺到了異樣。
“馮云露所在看守所那邊信號塔有了消息,我已經將電話轉錄過來了,電話的另一端在清水市,地址給我三十秒鐘定位.......聞工,地址已經給你了,你去通知G組行動。”
方小兔出手,就知道有沒有。
又搞定了一個任務,方小兔開心地晃了晃她的雙馬尾,蓬松的雙馬尾,倒是真的有些像兔子的耳朵。
易蘇“啪”的一聲合上了電腦,幾步便走到了方小兔的身后,“方小兔,你是怎么能攔截到電話信號的?明明信號塔那邊有加密信息。”
方小兔得意地挑了挑眉,“不告訴你,你蠢爆了,這些事都搞不定。”
她說話的時候,雙馬尾還在臉頰邊上晃晃悠悠,看在易蘇的心里煩躁極了,一把將她的雙馬尾拽住,手里也不知道從哪里變出來了一個頭繩,將那兩個雙馬尾捆到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