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曉被門的響聲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回頭看去,正好看見華錦氣勢洶洶地站在門口。
剛剛她與諸葛嫻走進洗手間的時候,并沒有聽到任何聲音,每個隔間的門也都是關著的,如果不親自用手去推,根本無法確認里面是否有人,因為沒有聽見聲音,秦曉和諸葛嫻都默認為洗手間里只有她們兩個人,這才大聊特聊。
誰能想到,華錦竟然在隔間里,聽到了兩人談話的全過程。
秦曉回想了一下剛剛談論到的東西,表情有些不好,但現場除了她以外,畢竟還是有諸葛嫻的,華錦應該不敢鬧得太大,秦曉漸漸穩住了表情。
旁邊的諸葛嫻發現被聽到了剛才的議論,還是被賀逸寒帶來的姑娘聽到了,不禁有些惱羞成怒。
因為華錦是賀逸寒帶來的,諸葛嫻心虛的是談論賀逸寒的那段,根本沒有往賀凌的身上想。
諸葛嫻先發制人說道:“你怎么這么沒有禮貌,竟然在洗手間偷聽別人說話!”
華錦根本不屑跟她解釋先來后到的問題,一步逼近了諸葛嫻,緩緩地說道:“你說,賀凌可惜了,只因為他是個私生子?!”
就在這時,正好有別人想要進洗手間補妝,正好看見了華錦質問諸葛嫻的一幕,好巧不巧,撞見的人算是與賀逸寒有些舊識,連忙跑到了賀逸寒的身邊。
賀逸寒正在神色不耐煩地打著電話,那女孩猶豫了一下,但還是提醒她道:“你剛剛帶過來的小姑娘,在洗手間跟諸葛嫻吵起來了!你應該知道,諸葛嫻她家是......”
她的話只說到了這里,賀逸寒就沖著電話那邊說道:“你聽到了吧,華錦被欺負了,趕緊過來給自己女朋友撐場子。”
站在旁邊,過來通風報信的人有些不解,賀逸寒正在跟華錦的......男朋友通電話?先不說賀逸寒什么時候會跟一個男生這樣好言好語地說話,更加重要的是,華錦的男朋友究竟是誰,賀逸寒可不是誰的電話都會接的。
正思索著,賀逸寒便掛斷電話,大步朝著洗手間的方向走了過去。
在擦肩而過的時候,這女生還聽到賀逸寒喃喃自語道:“華錦可千萬不能受委屈,要是受委屈的話,那人若是撂挑子不干,公司就不賺錢了......”
說著,賀逸寒就急匆匆地越過了宴會廳往洗手間的方向趕過去了。
留下前來提醒的女生一臉莫名,根本不知道這位姐姐在說些什么。
同一時間,洗手間里面,諸葛嫻抱著手臂,表情倨傲,“賀凌本來就是私生子?我說得有錯嗎?賀逸寒都沒有來找我算賬,你又是哪根蔥?!”
華錦沒有搭理她,她看向了旁邊的秦曉,這人自從出現之后,便一直處于一種遺世獨立,清高無辜的狀態,然而仔細想來,每件事情都少不了她在其中推波助瀾。
想要攪亂一池春水,卻仍然想全身而退,怎么可能?
看著洗手間門外聚集的人群越來越多,華錦的目光又瞬間掃向了自己,秦曉心底有些慌張,下意識地后退了兩步,氣勢一下子就落了下乘。
華錦一步步地逼近,對著秦曉反問道:“可惜是個私生子?可你又算是什么?整天呆在賀家,倚靠的,也只有你口中私生子的母親!”
秦曉的聲音頓時小了不少,“她是我的姨母。”
聽到她的這句話,門口圍著的看熱鬧的人群都忍不住感慨連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