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會舉行在一處郊外豪宅內,這邊大多都是站在B市各界頂端的人所居住的豪宅群,雖然在郊外,但每處豪宅占地面積巨大,跟之前華錦住過的賀凌的莊園有的一拼。
華錦坐著賀逸寒的車抵達的時候,門前已經停滿了各種豪車,大部分車子里面都有司機在等待,賀逸寒從駕駛位下來的時候,旁邊立刻有畢恭畢敬的管家迎上來,接過她手中的鑰匙,準備停車。
華錦已經換好了一身小禮服裙,在賀凌的別墅中,早就為她準備好了各種場合需要的衣服,只不過華錦平時在別墅里休息的時候,只會穿T恤和家居長褲在別墅里面晃,小禮服倒還是第一次穿。
兩人站定在宴會廳門口,便看見了別墅里面或坐或站,正談論著什么的年輕女生們。
均是姿態優雅,珠光寶氣,即使是笑,都是最端莊的弧度。
賀逸寒進門之前,先看了華錦一眼,本以為她畢竟是小姑娘,在這樣的場合中難免拘謹,卻沒想到華錦姿態舒展,儀態大方,看上去比她還要適應這樣的場合。
她哪里知道,上一世華錦參加過無數場的酒會,別說這群看似華貴但實際上大部分都沒有真實閱歷的大小姐們了,上一世華錦都能做到在各位商界大佬以及他們的夫人之間周旋,那群人資產過億,是打心眼里的看不上別人,可比這群小姑娘們唬人多了。
兩人站在門口,那群女生中有一個穿著珍珠白色禮服裙的女生,熱情地迎了上來。
“逸寒,你怎么回國都不和我說一聲,如果不是曉曉告訴我,我竟然都不知道你回來的消息。”
賀逸寒瞥了那女生一眼,沒有說話。
說得倒是親熱,憑什么跟她說,當年賀逸寒孤身出國闖蕩的時候,這群人沒少在身后嚼舌根,說什么自家公司被一個私生子侵占了,賀逸寒也落魄了,扯著什么時尚的名頭要出國闖蕩,倒還不如在圈子里找個人嫁了更為妥帖。
如今賀凌一手將賀氏集團帶起來了,賀逸寒也在國外闖蕩出了名頭,現在開始跟她裝親密,不是有些晚了嗎?
賀逸寒雖然心中不屑,但她從小在這個圈子里長大,早已經練就了皮笑肉不笑的終極技能,她勾起了一個寡淡的笑容。
“我忘記了,真是對不起。不過話說回來,你叫什么來著?”
女生笑容一僵,下意識地看了一眼賀逸寒身邊的華錦,有些尷尬地說道,“你竟然忘了我嗎?我是王楠呀。”
王楠,華錦微微一怔,這個名字她倒是知道,幾年后歐根集團宣布破產,集團千金進入娛樂圈,不過并沒有什么水花,好像拍了兩個封面雜志就再也沒有了消息。
華錦神色莫名地看了王楠一眼,再看她如今珠寶滿身,意氣風發,哪里能預見今年后,家族集團破產的未來呢?
賀逸寒瞇了瞇眼睛,“你怎么還真的自我介紹了呢?我就是開玩笑罷了,我怎么可能不記得你呢?”
王楠的笑容這才恢復了幾分,轉頭看向了賀逸寒身邊的華錦,“這位是......”
賀逸寒輕輕地將手搭在了華錦的肩膀上,“家里的小朋友,帶著出來轉兩圈。”
王楠雖然心里有些疑惑,根本不知道賀逸寒的這位小朋友是從哪里來的,但還是沒有刨根問底地問下去,將兩人帶進了宴會廳。
賀逸寒搭在華錦肩膀上的手一觸即離,華錦卻能感覺到她柔軟的掌心,她看了賀逸寒一眼,心里有些溫暖。
上一世自己永遠是闖在前面的那個人,從未有一個人以維護的姿態出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