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楷瑞作為專業的律師,無論華錦提出什么樣的要求,他都會盡力跟對方協商。
既然華錦要求提告,傅楷瑞也準備整理手邊搜集到的一切證據,準備上交法院。
而旁邊的賀逸寒聽到了華錦的語氣,頗為欣慰,“當然要告,第一次有人抄襲你的作品,就將對方直接告到破產,之后就再也沒有人敢動你的作品了。”
她話音剛落,華錦有些意外地看了一眼身邊的賀凌。
不像是姐弟的兩人,倒是因為這件事,有了些熟悉的姐弟感。
之前賀凌在剛知道這件事的時候,也問她要不要讓賀氏集團旗下律師團出面,將馮家告到破產。
如今賀逸寒也這樣說,果然是姐弟。
賀逸寒還想留下跟華錦說會兒話,卻被賀凌無情趕出了門。
等到房間里終于沒有其他人了,華錦白皙的小臉兒才顯出幾分疲色來,她緩緩地打了個哈欠,困得連飯也不想吃了,直接上樓睡覺去了。
賀凌跟在她的身后上樓,一直將她送到了床上,晚安吻落在了額頭后,才給華錦的房間關上了門,回到了書房,給剛離開沒有多久的傅楷瑞打了個電話。
傅楷瑞接起了電話,還沒說話,就聽到電話這邊的賀凌沉聲道:“維權的事情,一定要辦得妥帖,賠償金額無所謂,但承認抄襲和道歉是必須要做的。”
電話那邊的傅楷瑞點了點頭,隨即取笑他道:“之前有競爭對手抄襲你的方案你都沒有這么上心,我們賀凌真的是長大了,會心疼人兒了。”
我們賀凌?
賀凌有些危險地瞇起了眼睛,“我看明年也不需要往你們律所里面注資了......”
真是不禁逗,傅楷瑞連忙道歉,“別,你是我哥,成了吧。”
要知道,傅楷瑞能像現在這么瀟灑,想給誰打官司就打官司,有很大一部分的原因,正是賀氏集團往他們律所里面的注資。
不愁錢,傅楷瑞也不用因為錢去接下一些昧良心的案子。
他也可以接下幾乎等于其他律師至少兩倍的法律援助,幫助那些沒有錢請律師的貧困人群。
這一切,都依賴這么多年來,賀凌對他們律所的注資。
旁邊的賀逸寒哪里見到過高高在上的傅楷瑞傅律師這樣狗腿的轉變,噗嗤一聲笑出了聲音來。
傅楷瑞剛掛斷了電話,聽見身邊女人的笑聲,無奈地嘆了一口氣,正想快走幾步遠離這個難搞的女人的時候。
就聽到身邊的賀逸寒有意無意地說了一句,“我最近想在國內設立我品牌分部,唉,如果我認識什么好律師的話,正好可以讓他做我整個品牌的法律顧問......”
傅楷瑞正要離開的腳步一頓,重新湊回了賀逸寒的身邊,“姐,您是我姐,您看我行不,活好不粘人,律師界出了名的!”
走在兩人身后,負責將他們送出酒店的林風默默地看向了遠方的風景。
這傅律師這么不正經,華小姐的案子委托給她真的靠譜嗎?
翌日,馮家旗下香氛品牌便收到了律師函。
自從通過了三級調香師考試,馮清已經接手了大部分公司內的業務,而馮云香則退至幕后,重心落在馮家發展上。
所以助理剛一拿到律師函,就馬上交給了馮清。
馮清眉頭緊鎖,將律師函從頭到尾看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