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作為一個從未涉足過調香界的無關人士當眾質問對方有些荒唐,但是這話出自賀逸寒的口中,在場沒有人敢小覷。
馮清即使掩飾得很好,眼底也閃過了一絲慌亂。
“您是在懷疑我的新品是抄襲了什么W品牌嗎?”
她的聲音逐漸大了起來,馮清知道,如果面對賀逸寒的質疑她就慫了的話,那‘隨心綻放’這款產品也會被在場所有人釘在恥辱架上,包括‘馮’這個品牌。
這是馮清承受不了的損失,因為‘馮’這個品牌靠的就是在場的這些少爺小姐嗎?如果她們不再消費,那么好不容易稍有起色的馮家,將會遭受重創。
賀逸寒定定地看了她一會兒,隨即展顏一笑,“當然不是,不過是問一下,你何必發這么大的脾氣。”
說完,她就環視在場的這圈或是陌生或是熟悉的臉,“你們照顧好這位馮小姐,我困了,先上樓去睡我的美容覺去了。”
說完,賀逸寒便離開了人群中央,往樓上走去。
但畢竟馮家在B市里根本不算是什么有重量的家族,再經過剛剛賀逸寒的質問,所有人的心里便浮上了懷疑來。
只有寥寥幾人上前與馮清搭話,其他的少爺小姐們,仍舊自恃身份,很快便離開了馮清的身邊。
人群里,林煜城看了一眼樓上的方向。
想了想,還是擺脫了身邊諂媚的人群,獨自上樓。
他左轉右轉,推門進了一間不起眼的房間。
果然賀逸寒正在里面,手中的酒換了一杯,正坐在沙發上看著下面的人群沉思。
聽到聲音,她回頭看了一眼,嘲弄地笑笑,“沒想到你竟然知道這個房間,看來我不在的時間,賀凌經常帶你們進來。”
林煜城搖了搖頭,“賀凌只是說過這間房間能看到宴會廳里面的一切,但因為角度原因,宴會廳里卻沒有人能看到這間房間。”
“他說過這間房間的鑰匙只有你有,即使是賀凌也從來沒有進來過。”
林煜城見賀逸寒收回了目光,沒有再追究,他便坐在了賀逸寒的旁邊。
“馮清的事情就這么算了?”
早在認識賀凌之前,林煜城就認識賀逸寒了,賀家姐姐從小欺負他們到大,甚至聽母親說,在特別小的時候,每次要帶林煜城來賀家做客的時候,他都會哭上一個小時。
被賀逸寒欺負了這么久,林煜城自然知道,賀逸寒如果就這樣算了,根本不是她的風格。
睚眥必報,眼里容不了一點的沙子,是這位賀家姐姐的“優良品質”。
果然,就聽賀逸寒輕笑一聲。
“怎么可能,你也知道,我在國外一直想要將國內的元素融合進時裝里面,我深知原創的艱難,自然不會放過抄襲的人。”
“只不過現在空口無憑,沒有任何的證據,光憑我的鼻子,總不能將我的鼻子當作證據交上去吧。”
即使幾年沒見,霸王花仍然還是那個霸王花,一點虧都吃不得。
“林煜城,你們不是認識一個很厲害的律師嗎?到時候把他的聯系方式發給我。”
林煜城知道她說的是誰,只不過他困惑的是為什么賀逸寒會關心一個香水被抄襲的事情。
“怎么,那香水是你設計出來的嗎?竟然還要找律師來維權。”
賀逸寒搖了搖頭,“那香水的設計師連名字都沒有公布,但作為一個設計師,我對所有抄襲的人都是零容忍。明明都是偷東西,抄襲者跟小偷沒有什么兩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