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吻來的突然,如同蜻蜓點水,只是輕得不能再輕的一個觸碰,卻攪亂了一池春水。
兩人分開的時候,華錦這才發現自己竟然不知道什么時候屏住了呼吸,最后其實她還是沒有搞清楚狀況,就被賀凌拉回了樓上。
好不容易化了妝,做了頭發,還買了件禮服,別說派對了,華錦最后連樓都沒有下,下到一半,被賀凌又帶了回來。
樓下的派對也開不成了,大部分的人都找了蹩腳的借口離開了別墅。
賀興為哪里被這樣地對待過?
然而現在看著曾經的朋友連停留也不屑停留的背影,賀興為終于意識到了一件事情。
他將賀氏集團丟給賀凌幾年時間,如今不僅連賀氏集團收不回來了,他在圈子里的話語權也一降再降。
今天可算是看出來了,參加派對里有一大半的客人,應該都是沖著賀凌來的。
賀興為早就因為遠離權力中心,在那些人心中沒有了任何的價值。
如果之前因為賀興為畢竟是賀凌的父親,給他一分薄面。
然而經過剛才的那番撕破臉,眾人早就看明白了一切。
賀凌跟父母關系僵持,還不如陌生人,討好賀興為和秦雙雙根本沒有任何的作用。
所以便都找了借口離開。
至于留下的幾個,除了一兩個真心相交的好友,其余的,則是沒有什么眼力見,看不清現在的局勢的。
當然,這一小部分人也不足一提,里面沒有任何在圈子里有地位的大佬。
賀興為抱緊了秦雙雙,秦雙雙卻還是沒有看出來現在的局勢,柔聲安慰著賀興為,“別跟賀凌置氣,畢竟你還是賀氏集團的董事長,等著咱們結束了環游世界后,你到時候回到公司,在公司里你還是說一不二的。”
“唉。”
賀興為緩緩地嘆了口氣,不知道該怎么跟嬌妻說現在的局勢。
他摸了摸自己鬢角的白發,又想起了如今正是黃金歲月的賀凌,一時間,竟然有些茫然。
究竟是什么時候,那個小時候會拉著自己褲腿喊自己父親的那個小男孩就這樣一點點地遠離了他呢?
樓下秦雙雙還是打起精神送客人離開,賀興為好像忽然疲憊了下來,上樓準備休息,路過賀凌房間的時候,他頓住了腳步。
旁邊的林風瞬間走上前來,“少爺不想讓任何人打擾。”
賀興為這回連脾氣都沒有了,嘆了口氣走遠了。
林風看了一眼賀興為漸漸遠去的背影,心里也沒有什么多余的情緒,又回到了一旁自己的位置,兢兢業業地守著門。
之前賀總帶華小姐回房間的時候,可是特意囑咐過他,一定要守好門,不能讓任何人進來。
林風見識過賀凌的手段,他也知道,一旦讓任何一個人的手敲響了房門的話,那他就完蛋了。
一門之隔的房間里,寂靜無聲。
柔軟的床上,華錦被賀凌圈在懷里細細地吻著。
跟樓梯上的那個輕吻不一樣,他這次很有耐心,一寸寸地侵占著領地,呼吸交纏在一處,華錦眼前一片霧色,頭腦有一種眩暈的迷離之感,她的手輕搭在賀凌精壯的側腰,手掌心還能感覺到衣服下面堅實的肌理。
剛才從樓梯上離開,賀凌就將華錦帶進了他在莊園的房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