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瑟夫的事情很快就被興致高昂的大家拋到了腦后。
反正她們是冠軍,西國即使成績被取消,也不影響她們的成績。
因為獲得了得之不易的冠軍,即使已經幾近不眠不休地忙碌了幾個日夜,但所有人都不困。
像是連續熬了幾個大夜考試,本以為考完試就會倒頭就睡,卻能堅持逛街吃飯看電影。
一切的緊張都在這一刻被消除了。
甚至連程教授都喝了點酒,這還是第一次華錦在學習以外的時間離程教授離得這么近。
清晰地都能看到程教授眼角的魚尾紋。
程教授起先還跟五人組互動著,酒過三巡,她便安靜了下來,不再參與學生們的吵鬧。
一個人盯著窗外的環境,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華錦原本想給程教授留下個人空間,不去打擾她,也不關注她。
但她那雙飽經世事的眼神卻讓華錦感到很熟悉。
程教授的眼神里透露著滄桑和寂寥,這樣的神色,華錦很熟悉。
上一世,她在鏡子里面看見過。
每當華錦拍完一部戲,總是這樣的眼神。
起先華錦還不知道為什么自己總是在酒醉之后,露出這樣的神色。
直到后來蘇景曜和慕容雅的背叛,華錦這才懂得了內心深處,她早就明白的一個道理。
其實自己一點也不快樂,她拍好的作品,自己都看不進去。
雖然跟蘇景曜是夫妻,但華錦潛意識里總是覺得有什么東西缺少了些。
每每跟蘇景曜在閑暇時候團聚的時候,華錦并感覺不到夫妻之間的那種如膠似漆的親密感。
反而每次兩人分開的時候,華錦的心里隱隱地還能感到解脫。
她反復地用工作麻痹自己,每次給蘇景曜的賬戶里打錢的時候,她告訴自己,這就是愛情,柴米油鹽,平淡一些,也沒什么。
直到最后,經歷了蘇景曜和慕容雅的背叛。
華錦站在冰冷的地板上,直視著床上翻滾的兩人。
那一刻,她卻很冷靜。
明明應該憤怒的,理應上前撕扯,崩潰大哭。
華錦演過相似的橋段,自然知道這一刻她應該是什么樣的心情。
可真正發生了的時候,華錦卻好像明白了什么。
她從來就沒有愛過蘇景曜,高中的時候,默許了蘇景曜對自己的追求,也是因為她也沒有對其他的男生感覺到動心。
起碼對蘇景曜的討好,華錦心里還能有些波動。
當時站在臥室前,華錦在一瞬間,意識已經飄遠,頭一次在飛速的生活節奏里,開始對以往的自己審視。
蘇景曜正在慕容雅的身上撻伐征戰,然而余光卻看到了自己的妻子,面色冷靜地站在臥室前,她好像在看兩人的親密舉動,可焦點卻好像沒有落在兩人的身上。
他頓時嚇得一激靈,連忙拉起被子蓋住了自己。
“你要聽我解釋!我喝多了......”
華錦被他的聲音喚醒,正好看到了蘇景曜拉高被子,卻將旁邊的慕容雅露了出來。
可慕容雅卻毫不介意,坦誠著裸露的身體,上面每一個痕跡都像是對華錦的挑釁。
她嬌笑著打斷了蘇景曜,“真是對不起,景曜哥哥一直在求我,我也不想的,沒想到你今晚竟然回來了。”
慕容雅嘴上說著對不起,然而那神色,怎么看都非常之得意。
場面實在有些惡心,華錦轉身,給多年的丈夫留下了最后一點的尊嚴。
“蘇景曜,我們離婚吧。”
然后,不顧蘇景曜在床上的連聲哀求,華錦毅然決然地離開了那個曾經被稱之為家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