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錦捶了捶因為久坐變得酸痛的肩頸，靠在沙發上繼續看著練習題。
看著看著，沉重的眼皮就垂了下來。
掙扎了沒多一會兒，華錦還是沒有抵擋住美夢的召喚，去見周公去了。
甚至連沙發旁邊的窗子都來不及關，初春的冷風緩緩地灌入房間......
二十分鐘后，華錦是被手機鈴聲吵醒的。
她朦朧之間抓到了手機，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提示。
是賀凌。
自己怎么就在沙發上睡著了，今天晚上還沒有給賀凌打電話呢。
華錦懊惱地咬了咬唇瓣，然后接起了電話。
“你在干嘛？”
賀凌的聲音從電話那邊傳了過來，隱隱地還有些風聲。
現在這個時間，正是國內的中午，他也許正在外面呢。
華錦沒多想，抬手揉了揉眼睛，“我剛剛不小心在沙發上睡著了，我還沒有跟你說呢，今天我們贏了，明天就是最后的總決賽了，無論勝負，都已經是近幾年物理組拿到的最好的成績了......”
平時打電話的時候，賀凌總是耐心地聽著華錦一切的分享。
然而今天他卻一反常態地打斷了華錦的話，“你說的是昨天吧，按照西國的時間，今天應該是最后的總決賽了。”
是嗎？
華錦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卻發現十一點五十九，在她看到的瞬間，剛剛轉變成十二點的模樣。
華錦笑了一聲，“你錯了，你剛剛說的時候還沒有十二點，現在才剛十二點，新的一天在我說話的這一瞬間剛剛開始......”
電話那邊傳來賀凌低低的笑聲，他輕笑聲透過電話傳進了華錦的耳朵里，連帶著笑聲后面的一句話。
“華錦，生日快樂。”
他略微壓低了聲音，像是陳釀多年的紅酒輕輕碰撞上好的玻璃杯壁，發出的低鳴聲。
華錦心尖一顫，好像在隨著他的尾音共振，甚至她的聲音也有些顫抖，“你怎么知道我今天生日的？”
“你沒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華錦，我記得你之前給我拍過你房間的照片，你不是有一個小陽臺嗎？你現在來陽臺。”
頓了頓，賀凌補充了一句，“外面風很冷，記得穿一件外套。”
華錦不知道該作何反應，甚至連軸轉了多日的大腦完全下線。
甚至她都沒有察覺到賀凌話中最明顯的紕漏。
他怎么知道現在外面的風冷的呢？
華錦照做，披著一件外套，來到了陽臺上。
剛來到陽臺上，都不用賀凌提醒，華錦就看見了酒店對面的房間陽臺上，男人慵懶地倚在陽臺欄桿旁，手里拿著一串上面寫著生日快樂的燈串，另一只手則將電話舉在耳邊。
雖然兩個陽臺相距很遠，但賀凌卻能看到小姑娘完全沒有想到的呆萌神情。
他看著華錦的小臉，緩緩地說道：“現在，是你來我的房間，還是我去你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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