藝術家嘛,拿得起放得下才正常。
像她倆這樣,分手分得游戲里的朋友都見到百香果就鄙視,真的很罕見。
不過,只是打了這么一會兒的交道,寸縷就能理解芒果的想法了。
寧可讓誰都覺得她芒果不是表面上那么溫柔可愛,也不能給百香果這種人一點可乘之機。
寸縷低垂的眼瞼下,冷光流轉百香果這是覺得認命的她已經沒啥好掙扎的,準備將破鍋往她身上砸了。
想得,可真美。
聽著伙伴空間里傳出來的嘲笑聲,寸縷溫溫柔柔的笑了起來“我只做我該做的就好。
其他的,我也沒啥好羞愧的。
誰站在我的立場上,能說出自己能犧牲自己的利益去守護游戲里的朋友這種話,都是站著說話不腰疼。”
百香果這一次卻笑得很輕松“那就是你的事兒了,反正我的任務已經完成了。”
寸縷瞬間心念急轉這家伙的態度轉變得好快。
然后,她就盯著想明白了自己已經是無關緊要的人而蹲在那邊摳船板的姬瀾淵問了一聲“你是不是聽到什么不該聽的話了”
寸縷很清楚自己的弱點。
她雖然很懂人情世故,可那只是她能接觸到的人際網絡中的各種規則。
像是這種大家族的人默認都懂的東西,她可能還不如這本來就傻還喜歡裝傻的姬瀾淵。
姬瀾淵的確沒有聽出寸縷的目的。
這對她來說,就是誰都猜得到的常識。
所以,她只是微微晃了晃腦袋“沒事兒,我不想做的話,孟家那家伙再傻也不會拿我當手下用。
我又不是百香果那種被家族放棄的蠢貨。”
寸縷眨了眨眼,終于搞清楚了百香果在哪個點上坑了她連還算有個家族的百香果都得在知道出手的是孟家以后,選擇老實干活兒。
那她這種平民百姓,就更別想清白無辜的走出這座云船了。
那個,孟大少爺絕對會將她當成打手誰讓她已經知道是誰在搞事兒了呢
她之所以沒怎么注意,是因為她在知道那位大師以后,就推測出了對方的身份。
但她真的沒想到,在這些家族眼里,猜到和知道是兩回事兒。
寸縷聽著耳朵里傳來的,來自公爵夫人的低語“你看,人類之間的日子活得還沒我們豬自在。”
雖然她的白龍迅速否決了公爵夫人的話“你那么自在是因為你想吃就有人送到嘴邊。
人類再怎么愚蠢,卻不會將自己餓絕種”
寸縷差點笑出聲這倆雖然不太對付,但在食物這一方面,卻總是很有共鳴。
她其實知道公爵夫人一直以來的目的。
在聽老年散打王和艾德娜關于老年散打王走到生命終點之前,要不要將簽訂那份時空之主的留魂契約的爭論之后,公爵夫人就一直希望她也能簽這個約定。
寸縷倒不會覺得將自己和丈夫的復制體留在游戲里有什么不好的,她又不像老年散打王,需要考慮自己丈夫能不能得到允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