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做了賊,但百香果并不打算做那個必然會被通緝的賊頭兒。
反正他想要的也不需要跳的那么高。
百香果也不覺得自己的行為有哪里對不起孟家的大少爺的他自己家都把他丟出來當靶子了,別人順便躲一躲有什么不行
他若無其事的看向寸縷,一臉正經的開口“可是寸縷,你應該很清楚,這次之后,你和難風的那個小公司已經打上了孟家的印記。
你到底是靠自己的本事走出來,還是因為妥協而被送出來的,誰能看不出來
背了這個名字,卻什么好處都沒得到,你又何苦呢”
他的笑容扭曲了一下,看起來很是詭異“而且,你要是真的將自己的孩子送到那位大師名下,你們家,之后還有什么資格搞什么獨立
孩子的立場,不就是你們的立場”
寸縷定定的看著突然大放厥詞的百香果,心里突然隱隱的泛起了一絲后悔和這種還沒正式開始做事,就已經準備背刺所有人的家伙合作,她真的有機會抓著那群人一起死嗎
公爵夫人和她的白龍正在伙伴空間里指手畫腳,似乎也在說同一件事。
她倆都認為,寸縷的謀劃很出色,可是,好像有點過于瞧得起自己的敵人了。
過于周全的計劃,需要的是一個完整的戰斗流程。
而她面前的這些敵人,很可能會爬至山腰摔斷腿半途而廢,那她考慮那么多,有啥用呢
寸縷的表情真的很難看。
百香果的臉上浮出一絲驚喜。
他對寸縷這個人是沒啥把握的,所以,他并不希望那位孟大少爺將寸縷歸為他的手下。
但,因為只有他才知道對方的真名實姓那大少爺非常可能為了方便,就把所有事情都丟給他做。
百香果當然不愿意。
自家的嫡系子弟,他都沒去跟著拍馬屁,為啥要給孟家的暴發戶卑躬屈膝
他的確缺錢,但絕對不缺孟大少爺手里漏出來的三瓜倆棗。
但,他也不能表現得太明顯。
誰讓孟家在藝術界真的耕耘了那么久呢
沒有少爺那底氣,誰敢和他家正面剛啊
反正他百香果做不到然后,他也不希望寸縷能做到。
寸縷當然聽得明白這家伙那看似好意的勸說中,混著多少渣滓。
就和他人一樣。
自己做不到,就得讓別人做得比他還爛。
但偏偏又沒那個本事將自己的私心雜念,滿肚子屎藏得嚴實非得漏點出來讓別人聞臭味兒。
寸縷本來對和姬瀾淵和畫筆混在一起的芒果沒啥好感來著,但,在這一刻,她都忍不住同情了對方一下。
并且深深地明白那姑娘為啥撕破臉皮也要和百香果分手。
一般來說,她們藝術學院的姑娘,都喜歡玩好聚好散那一套,多少都會裝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