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才咬著牙思考僅有的幾次隔離全開的時候自己在做什么父母去世的時候的喊著我救不了你們,我是廢物的崩潰大哭,因為身體快要支撐不住而清點自己的資源對命運的詛咒,以及安排烏爾里希處理家族的一些事務。
雖然對別的法師來說,資源以及他對烏爾里希的一些安排還有點關注的價值,但對安排這個地磚的那位來說,沒有關心的必要。
吉爾伯特當然明白這件事是誰做的他曾經以為對自己還有那么點關心的老師。
他做事向來小心謹慎,外人來了他的側塔以后,他都會認真地檢查一遍。
但弗烈茲魯特在自己閉關前親自來看他這個身體不好的學生的時候,吉爾伯特是真的挺感動,根本沒有想過對方到底是來干嘛的。
那時候,他還沒有制作這些簾幔呢
怪不得吉爾伯特想著在那之后,就再也沒怎么關注他的魯特,冷冷地笑了一下。
在確定吉爾伯特身上的確沒有什么價值以后,魯特就徹底放棄了他啊
吉爾伯特徹底放下了對黒迷之塔的最后一點留念這么多年,這座塔雖然困住了他,但也庇護了他。
尤其是魯特,沒有他的放狠話,吉爾伯特在這座日暮西山,人心渙散的魔法塔里絕對得不到這種清凈日子,所以吉爾伯特對那位師還是有點感激之情的畢竟他這個學生的確沒有前途,對方懶得教導他,吉爾伯特也能理解。
可這塊地磚卻徹底將他為自己營造的那些沒有溫度的溫暖徹底打破。
“人,果然除了自己,沒有什么能依靠的。”吉爾伯特喃喃的開口。
希爾莫名其妙的看了他一眼。
吉爾伯特進入黒迷之塔的時候,不就知道對方的目的是什么了嗎
那肯定是各種手段都會出啊
黑臉白臉、壓制懷柔,那必然是要一起來的。
怎么聽起來,這孩子還有點信了呢
唔也是,他既然會為了家族做出那種犧牲,心底總是有點柔軟的。
不過希爾知道自己也沒資格說別人,他能好好地健康的活到現在,全靠自然意識全年無休的環繞立體聲。
吉爾伯特打起精神“但,如果他正好在用這個監聽,那什么都聽不到,也會引起一點”
希爾揮揮手,在最內側的,正好將那塊地毯排除在外的簾幔上就慢慢浮現出了法陣的符文。
吉爾伯特驚訝地看了過去這位是魔法陣大師嘛
可以揮揮手就讓正式法師制作的法陣呈現出符文,他還真的沒見識過呢
那是需要不少材料和冗長的咒語才能做到的事情
然后他忍不住瞪大了眼睛符文,在被修改。
在法陣還在使用的時候,直接被修改
這是人能做到的事情嗎
吉爾伯特忍不住歪了下頭這怕不是畢索澤雅的神明對頭來了吧
“你的符文不是很標準,所以才會出現漏洞。”希爾輕聲地解釋,“否則的話,只要有這一層,就能擋住那個監聽法陣。
那東西雖然精巧,但還沒到特別強大的地步。”
“是我剛成為法師的時候。”吉爾伯特苦笑了一聲,“那位也不會太重視,只是不想放棄一點機會而已。”
希爾恍然的點點頭果然是他那個老師。
他就說嘛就算最后對這學生真的有了那么點感情,也不可能在一開始心懷鬼胎的時候就對吉爾伯特有真心。
“可我要是現在就死了,拉塞爾他們要怎么辦呢”吉爾伯特終于轉到了正題。
“把你的記憶留給我。”希爾笑了笑,“非常,你確定別人肯定不會知道的,不需要。
但只要有除你以外的一個人知道的記憶,都得留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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