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德娜知道自己以后可能不需要去遵守那么多人情往來的規則,但她也明白,如果那個午夜懂得這些,就不會三番四次的被屬下騙。
因為一聽就知道不合常理,而且和對方的利益有明顯的沖突那他們還愿意那么做,必然是有其他更大的好處,只不過不是眼前的利益而已。
就像凱爾本算計的那樣。
如果那家伙真的成功了,就算是最差的結果那他自己也能成為半神,而兩個兒子一個是深水城主,一個是掌控迷鎖的希望之城城主。
更黑暗的算計也不是不可能,凱爾本為了那個更美好的未來,付出的太多了。
艾德娜靜靜地想著那個薩弗拉斯黑瞳對他的評價很尖銳,雖然心黑手辣得很,但只喜歡玩步步深入那一套讓被他盯上的人把賭注慢慢往上加,越加越大,直到再也翻不了身。
對付貪婪的家伙很容易,但要對付阿祖斯那種有點冷血,除了自己心之所系其他事完全不在乎的人間清醒,基本上就很難成功。
可在午夜心里,薩弗拉斯只是個沉默寡言,不喜歡多管閑事的古古怪怪的家伙。
明明阿祖斯提醒過她,薩弗拉斯的心性比較詭異,不要輕視他。
啪
輕輕拍在她手臂上的小手打斷了艾德娜的思緒。
“反正沒事了,咱們趕緊走吧”一臉郁悶的老年散打王不怎么高興的說,“在外面多晃一段時間,任務多做點我就不信了,老娘就存不到錢”
“她在說夢話”雪云峰忍不住輕聲問完美光頭,“回去不是還要路過希爾那家店”
“噓閉上你的狗嘴”完美光頭急得跳起來拉住他的脖子往下壓,“她現在就缺個出氣筒呢你非得自己往上送
要送自己去,別連累我啊”
一陣吵吵嚷嚷中,兩個家族準備繼續做護送任務的不死族,將艾德娜和她的隊友們簇擁上了一艘漂亮的白色云屋船。
精致的小屋,自然的裝潢,云層之上的甲板竟然是草地
不知道為什么,一眼望去,就讓人感覺到了那種清新與優雅。
艾德娜看得心馳神往她好想問問那位希爾領主,這種奇物的打造方式
她忍不住走進了那間兩層高,墻壁上掛著開滿白色丁香花藤蔓的小樓一進去就是可以容納幾百人的大廳,各種各樣漂亮可愛的小沙發四散的擺著,中間放著一些矮桌。
“這可真好啊”艾德娜發自內心的贊賞著,跟在散打王身后坐在了中間的一組沙發上。
“當然好”完美光頭有點酸的回答,“這種大型云屋一共就那么一百來個,想買都買不到,沒法子,只有希爾自己能做
唉希爾那家伙總是喜歡一次做很多練手,但一旦他覺得沒有法子做到更好了,他就再也不做了”
“不是很貴嗎”納斯爾忍不住問。
“這些東西的價格再貴也比不上那50萬啊”雪云峰一臉頹廢的說,“希爾真的是一下子就給泡妞的代價設了個上限。”
“光頭怎么也上來了”有人在后面問,“難不成你家丈母娘也來了”
被概括在也范圍內的難風一臉嚴肅“不要地圖炮。”
“啊”完美光頭語氣有點得意的說,“溜溜那個遠嫁的姐姐難得回來一次,她就帶著孩子一起回娘家了半個月哪
我
現在是自由的光頭啦”
“幾點要視頻匯報”難風堅決的背刺了自家族長,“要不要我幫你定個時否則萬一打架打上頭了,沒聽到鈴聲,你不是要跪榴蓮”
嘶浮空城堡上的希爾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氣人類都已經邁向宇宙了,這種悲催的折磨竟然還有傳承
“不,那是你我家溜溜舍不得,我都是跪芒果的。”完美光頭反駁道。
“對騎士來說有區別嗎”知道這兩種水果都是什么的萊昂納德忍不住問。
“啊在某種程度而言,也沒啥區別,只看誰夠狠。”老年散打王若有所思地說。
萊昂納德皺著眉頭沉思他覺得這話里似乎包含了很多意思,但自然法師忍不住側了側頭但他完全想不明白。
雖然完全沒聽懂,但直覺自己最好別懂的呂卡打斷了這場交流“艾德娜,我和德維斯補充的追隨者已經到阿格萊亞了,可以帶上他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