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都是雜色藍寶石,60金一塊,唔應該是他拿來塞空位的,應該有40多塊。
嗯你在干嘛”
“算錢”難風皺著眉頭拿筆在一張白紙上劃拉。
該死的威廉就是不肯給他們出計算器功能
艾爾維婭又看了兩眼盒子,估算出了雜色藍寶石的數量“兩萬六千五雜色藍寶石是四十五塊。”
難風愣了一下,扒拉著盒子又數了一遍“老狗,寶石數量沒錯,那價格應該就是這個。
艾爾維婭哪可能算錯這點錢她連我們黑色玫瑰家族倉庫里的金幣都能數明白”
雪云峰麻利的收下盒子,拿起平板和對面的魔劍溝通。
只要有錢賺,就一定很勤快的阿勞薩托飛快地完成了任務。
在大廳里對戰的雙方繼續消極怠工了一段時間以后海拉斯特也就算了,明明已經沒啥事了的塔洛斯和卡拉茍斯,寧可繼續被兩邊打,也堅決不肯撤退大廳中間豎起了第二塊巨幕。
阿勞薩托應該是停在了一座高山之上,圍繞著梅爾杜爾登湖、迪尼夏湖和紅水湖的冰風十鎮都盡在眼底。
不死族的鏡頭慢慢拉伸,那足有幾十萬的由獸人和半獸人,甚至還有一部分一臉兇殘的野蠻人的大軍盡在眼底。
而瘋狂抵抗的十鎮勇士也能看得很清楚他們雖然在鎮外擺滿了拒馬和柵欄,但臉色都寫滿了絕望敵人的數量太多了
坦帕斯的祭司這一次沒有選擇留在軍隊之后,他們很清楚,和獸人之間的戰斗,絕對不能再像過去一樣,選擇中立。
即使他們是坦帕斯的祭司,對勝利充滿了渴望,最害怕的就是失敗但在一切理由之前,他們還是人類。
最后,鏡頭停在了布林山德小鎮之外那里站著一位高大、表情肅穆、披掛著紅色鏈甲的獸人,臉上、臂上盡是累累傷痕。
從那似乎有血在滲出的紅色鏈甲上就能確定,這一定是依那伏。
但讓觀看者驚訝的是,他身邊還站著幾個陰魂師。
“怎么回事”連納斯爾都震驚了,“陰魂城那些家伙怎么會跟獸人混到了一起”
“這是不是一直在追蹤耐色卷軸那幾個陰魂王子”艾德娜悄然地問。
擁有黑瞳記憶的那個碎片,告訴過艾德娜,她知道自己待在冰風谷過,可能是后來作為魔法用品被買回深水城的。
可惜在冰風谷的時候,吸收不到多少能量,她并不知道具體的來龍去脈。
但耐色卷軸和風歌之塔那點事,艾德娜當然知道艾拉斯卓當然也對耐色卷軸有興趣。
銀月城不但在私下搜索過,明面上也往迷斯卓諾派過人。
可惜,所有人都只知道那個帶著卷軸逃跑的陰魂到過冰風谷,好像是越過大冰川逃走了。
艾德娜當然也沒有奇怪過黑瞳碎片為什么會落在十鎮陰魂城這些家伙,那段時間真的殺瘋了。
不知道多少人,沒有隕落在耐色之災,沒有隕落在陰影界,最后死在了相伴萬年的同伴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