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多芙也只是嘆了口氣“算了,我也只能做到這一步了。努美阿,還是得麻煩你了。”
一個穿著藍白色長袍,帶著藍色羽毛禮帽,表情嚴肅的中年女法師慢慢從角落里走出來“早就該讓我出來了,何必硬撐”
“你怎么會來這里”塔洛斯憤怒的問,“不是該去救你們那個密斯特拉最喜歡的凱爾本嘛”
艾德娜涂著爆閃碎鉆紫色指甲油的手,忍不住抖了一下,但她很快在老年散打王小聲的哎呀,涂到外面了,我幫你擦掉話音中,笑嘻嘻的說了一句塔洛斯說話真惡心啊,然后繼續去涂她的指甲油了。
“凱爾本只是除了我以外,第一個向吾主宣誓忠誠的魔法選民。”努美阿完全不在意塔洛斯的惱羞成怒,只是一本正經的回答,“第一個,總是有優待的。
但并不代表吾主會信任他超過我。
也不代表,當艾拉斯卓和她的姐妹們愿意向吾主獻上絕對的忠誠以后,凱爾本還能擁有現在的優勢。
否則他也不會瘋狂到做出這么多蠢事。
但只要他還忠誠于吾主,我永遠都會伸出援手。
這是我身為密斯特拉傳道法師的職責”
德維斯看了看銀發的三姐妹,又看了看根迪拉瑞,有點失神地說“現任密斯特拉,喜歡的竟然是這種風格嗎”
艾德娜這一次表現得很好,她只是抬頭看了眼德維斯,才低下頭說“也許是因為阿祖斯總是試圖表現得像一個父親,所以并不想要個爹的午夜就干脆找了個老媽媽陪陪他。”
噗
希爾這次是真的噴酒了
別人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他卻能聽得懂艾德娜話里的認真啊
也就是午夜被阿祖斯嘮叨的太煩了,所以故意找了個規矩特別大的古板修女一樣的傳道法師去對付法師之神
要知道,密斯特拉的很多事情,尤其是和從神的屬下溝通之類的事,都是交給這位首席法師來處理的。
努美阿一本正經的招來一陣藍色迷霧圍繞在所有人周圍,然后才開始不停地切換法術。
她不愧是正統派法師的代表,每個動作都簡潔有力,卻能做到抬手投足都能和魔網溝通良好,力場也好,各種削弱性法術也好,幾乎都是隔個1,2秒就能丟出。
而且方向完全隨心所欲,明明是向上的手勢,但挨刀的卻是那條太古亡靈黑龍所以無論是在頭頂和多芙對轟的塔洛斯,還是在地下分別和欣布與風暴對戰的卡拉茍斯與朵高索斯,都感覺到了自己受到了很大的限制。
“雖然理由有點荒唐但能力倒是夠了。”同樣受驚匪淺的塞倫涅磕磕巴巴地說,“阿祖斯以后大概也能好受點。
至少午夜,只是想要限制他,而不是想弄死他。”
莎爾淡淡地說“也是,這點我不覺得午夜有什么錯。
阿祖斯總覺得午夜像他和黑瞳的女兒,但人家又不是沒爹,或者說,都成為強大神力了,干嘛還要給自己找個爹。
親爹的話,還能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