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倫涅。”莎爾喚了一聲。
乳白色,發著光的一團月火直接從那道月光中飛出,像一團奶油一樣沖進了黑色的斗篷。
那道陰影之力形成的暗夜斗篷如同旋渦一樣旋轉了起來那團月火將自己拉出了又長又細的絲線,將即將被刀鋒破壞的斗篷仔細地縫了起來。
月之少女和暗夜之女合力而成的原初混沌之力,可不是痛苦女士留在神器里的這點力量可以抗衡的。
莎爾微微側頭,暗夜之鞭又一次揮舞起來,每一鞭,斗篷里的銀色刀鋒就轉成了黑色。
艾德娜看得瞪大了雙眼她終于明白蘭森德爾說得,斬斷痛苦女士伸進托瑞爾的手是什么意思了。
莎爾之所以寧愿破天荒的和塞倫涅合作一次,就是為了將痛苦女士這點靈魂之力徹底磨滅即使那位女士在托瑞爾還有其他后手,但原初混沌之力足以讓她無計可施。
除非那位痛苦女士為了收回這點力量,寧愿將ao招惹出來那根本不可能。
艾德娜并不傻,她從蘭森德爾的表現就可以看出來,痛苦女士走的路雖然和ao不太一樣,但其實他們是同類。
都是試圖用創世找到新的路。
而已經開辟了諸多世界的ao,很明顯比還在探尋自己出路的痛苦女士強得多即使ao很多時候并不在意這些外來勢力伸進托瑞爾的手,但一旦他在意了,痛苦女士也絕對不敢面對他的認真。
艾德娜露出了一絲苦笑雖然她也覺得今天自己哭笑不得的時候實在太多了,但這又能怎么辦呢
很明顯,現在和她有關的事,就是ao不會允許那些外來勢力插手的事。
哈貝爾家族就是他丟出來殺雞儆猴的那只雞。
而猴子在逃跑的時候不小心露出來的紅屁股,被ao的心肝寶貝女兒抽成什么樣,也只能自認倒霉。
艾德娜抬頭看了一眼頭頂上方微微露出的殘破城堡的一角而哈貝爾這群雞,恐怕很快就要不存在了。
無論是黑瞳的傳承,還是那個殘破的記憶,都讓艾德娜明白擁有哈貝爾血脈的人,追隨主脈學習黑暗和死靈法術的那些,肯定是沒有任何活路了。
而剩下的那些,無論是學習正統法術還是像馬爾可那樣學習白法術的人都只剩下改名換姓一條路。
在費倫大陸存在了萬年的哈貝爾家族,從此以后再沒有這個姓氏存在了。
馬爾可也只能是馬爾可了路斯坎不可能容許他繼續居住,凱爾本凱爾本估計只剩下個自顧不暇。
那這位善良陣營的師,估計只能去投靠陰影谷。
“結束了。”蘭森德爾抖了抖羽毛,站了起來,“唉這次莎爾賺翻了啊”
艾德娜緊張地看了他一眼,立刻低頭快速的說“艾爾維婭,后退速度快”
在重要的事情結束以后,太陽孔雀果然沒有辜負艾德娜的警惕,快樂地開了口“神器拿了倆,次神器也有一個,還給自己找了個小情人。嘖嘖,真是幸福的女人。”
他轉頭看向不死族“她的小情人是不是很帥啊和希爾比,怎么樣誰更帥點”
可惜墻邊的不死族沒人想和他聊天,都在驚慌失措地往后逃那道可怕的陰影之鞭已經鋪天蓋地的抽了過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