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德娜很理解蘭森德爾為什么會跑到她這邊來。
比起那兩位沉默的女神之間那冷冽可怕的氣氛,當然還是有這么多熱烈捧場的不死族的大廳這里,更合這只喜歡引人注目的大孔雀的心意。
艾德娜其實很佩服塞倫涅在那么冰冷的氣勢鎮壓下,月光里的那道身影卻還是顧盼自若,甚至還在沖著這邊的不死族招手微笑。
月之少女的心臟有多好,可想而知。
艾德娜側頭想了想,又看了下趴在自己左前方的太陽孔雀連出了名心大的蘭森德爾都不能承受的場面,她沒那個膽量也挺正常。
她覺得就算自己找回了所有的靈魂碎片,估計也只能和蘭森德爾一樣,蹲角落里發呆。
這半小時漫長的讓艾德娜以為過去了一天。
中間她其實也有幾次想過要離開,但連身后的那些班恩和羅絲的信徒都頑強地站在角落里眼也不眨的看熱鬧呢
莎爾自己的選民聽到了那個驚天秘聞以后也沒有人選擇離開,包括那個海德拉不過艾德娜也懷疑他們是不知道該怎么辦。
這種話,想裝沒聽到都難但這可是自家主神幾十萬年來第一次動心
想想都可怕好嗎
現在海德拉看著不死族的十二個腦袋都沒有一個表情是一樣的他似乎在通過對不死族的觀察來想象威廉的形狀。
不過好像越看越傻。
艾德娜撇了撇嘴希望海德拉不會蠢到去直接問不死族,否則的話,他不是自己打結打到死,就是被自家女神丟到陰影界里關到死。
艾德娜嘆了口氣,只要想到羅絲和班恩還在看,小姑娘就有種離開就是輸的感覺。
而且雖然其他人都還蒙在鼓里,但站在那里發呆的莎爾和塞倫涅可知道她是誰艾德娜真心不想在她們面前露怯。
小姑娘低頭笑了笑她其實和那位之間還是有一些共同點的都有點死要面子活受罪。
明知道里面那倆在看她的熱鬧,她不可能會選擇逃跑。
尤其是莎爾,艾德娜只要想到過去的那些記憶,就不愿意在這個陰影魔網過去的主人面前表現得太軟弱。
幸好半小時只是在她的感覺里變慢了,而不是真的突然掉進了時間的裂縫死月法珠和撒寇席爾之座同時放出了冷冽的幽暗之光。
莎爾坐著的寶座之上,突然釋放出了無數刀鋒,在空中攪動出了一道道旋渦,直沖著莎爾而去。
一道清凌凌的月光直接擋住了死月法珠上爆發出的死靈之力。
一道玫瑰色的光輝則將撒寇席爾之座下方涌動的黑暗之光壓制在了椅腳下。
莎爾冷冷的笑了一聲,陰影之力凝結而成的斗篷直接沖天而起,將那些鋒利的刀光輕松接下。
痛苦女士的力量的確很強刀光切割斗篷的動靜每個人都能看到。
莎爾左手緊緊地握著死月法珠,完全不在意月光與死靈之力在法珠上的爭鋒,右手卻直接揮出了一道長鞭隨著阿斯提莫斯猛然化成了煙塵,刀鋒突然轉動的更快了然而這些飛速旋轉的刀鋒,卻在長鞭的抽打之下光芒越來越暗。